法长久,所以高启愚的拒绝,是正确的。
同时朱翊钧还叮嘱高启愚,不要患得患失,觉得这份讲实话的奏疏,会触怒了他这个皇帝,他没有任何生气的意思,还让高启愚仔细看好太子,不要让太子做蠢事、傻事。
长长的回复写完,朱翊钧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吹干了墨迹。
“申阁老参与到太子之事,恐怕对他不利。”李佑恭为申时行说了句公道话,自古臣子掺和这种事儿,就没有好下场,无一例外。
“你当他不知道吗?他当然知道,这么做,吃力不讨好。”朱翊钧摇头说道:“这事儿,在内不在外,父子失和,他做再多也没用,父子相安,他不做这些,也不会出什么乱子,所以吃力不讨好。”
“但他那个性格,就是想要事事周全。”
申时行又不蠢,他自然能想明白里面的门道,但事事周全,就是他的道,人活一辈子,都是践行自己的道。
“臣明白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虽千万人吾往矣。”李佑恭忽然明白了以前读书时候不明白的道理,那时候为了合格,拼命的死记硬背,现在突然完全理解了。
这是一种道德上的勇气和担当,是对道义的坚守,是对自己道的坚持,也就是读书人应该养的浩然气。
“要是读书人,人人心里有一股浩然气,那天下早就太平了。”李佑恭由衷的说道。
朱翊钧笑了出来,看着李佑恭说道:“你想什么呢,能有几个能用的人,已经是老天爷赏脸了,你还指望天下读书人心里都有浩然气?也对,这是白天,做白日梦,很合理。”
“陛下教训的是。”李佑恭错愕,而后摇头笑着说道:“臣的确是痴心妄想了。”
天下读书人如同过江之鲫,能养出浩然气的士大夫,真的很少很少,比如徐成楚、范远山在的反腐司,素衣御史一共就十四人。
就这十四个人,就能把天下贪官吓得瑟瑟发抖,不敢擅动。
“上磨!”朱翊钧拿起了其他的奏疏,他翻开张学颜、侯于赵的奏疏,看了片刻,叹了口气说道:“扬州府一条鞭法出了乱子,问问侯于赵,要不要朕帮忙。”
“臣领旨。”李佑恭俯首领命,亲自去了趟户部衙门,找到了侯于赵,询问扬州府之事。
侯于赵对李佑恭的到来,感到了一些意外,他回朝做事,满打满算就一年,对陛下做事的风格,了解的还不够深入。
“一点小问题而已。”侯于赵真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浙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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