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朝鲜,不给机会。
朱翊钧没有过分为难沈鲤的意思,沈鲤作为阁臣,他完全可以随大流,在这种时候,选择明哲保身,大声叫嚷主战,但沈鲤站出来喊悬崖勒马。
沈鲤自己不需要参战,不需要去前线,不需要自己制造杀人,甚至因为他是阁臣的缘故,他的家人,也不需要去参战。
打赢了,沈鲤作为阁臣,他也是受益者,打输了,那也是集体决策的错误,和他无关。
事实上,沈鲤从私利的角度去看,根本没有必要站出来,喊这句话,但他还是说了。
如果朱翊钧因为这个为难沈鲤,那才是昏聩的表现,骨鲠还是为了反对而反对,朱翊钧这个皇帝还是能分得清的。
超脱循环能够成立,中国能带着复活甲周期性的复活,完全是需要有人站出来的时候,真的会有人站出来,能有人站出来。
朱翊钧让沈鲤离开后,召见了戚继光、陈璘和骆尚志。
“臣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骆尚志之前的面圣,都是在公共场合,这次是第一次私下觐见,他十分恭敬的行礼。
“免礼免礼,坐坐。”朱翊钧示意戚继光、陈璘和骆尚志坐下。
戚继光已经老迈,骆尚志尚且年轻,每当看到骆尚志的时候,戚继光都非常的欣慰,因为骆尚志并非北虏入关、倭患肆虐中成长起来的将领,而是新生代,这代表着大明军后继有人。
“骆帅远戍归来,朕在十王殿为骆帅设宴,以慰远劳。”朱翊钧笑着说道,十王殿设宴,大宴赐席,该有的流程、该有的礼遇、该有的尊重,一样都不能少。
“谢陛下隆恩。”骆尚志再次拱手谢恩。
朱翊钧笑着问道:“骆帅,朕那个不省心的弟弟,在金山国可还好?他的来信里,都是报喜不报忧,生怕娘亲担心他,不敢写的那么详细,他能够在金山国立足?”
“回陛下,潞王殿下表面上看玩世不恭,但其实骨子里有股劲儿,臣以为潞王殿下,完全能够立足了。”骆尚志讲了三件事,都是他觉得朱翊镠可以立足的原因。
朱翊镠其实是个犟种,非常的犟,明明知道喜欢万国美人这种事,会被千夫所指,但朱翊镠就是玩;明明公审制度,一定会被士大夫们批评,他还是要干;明明金山国那么远,甚至连皇兄都提出了偷天换日的办法,但朱翊镠还是去了。
表面看是犟,实际骨子里有一种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朱翊镠去金山国吃苦受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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