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顿时如遭雷击,瞳孔骤然收缩——信中竟是嫂子吕氏去年冬月临盆,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的消息,朱标还用略带调侃的语气,恭喜他又添了两个侄儿,字里行间满是暗示。
可朱樉的脸色却愈发阴沉,牙关紧咬,指节捏得发白,信纸在手中微微褶皱。他怒的不是太子拿吕氏母子当人质要挟,而是吕舒那个疯女人,竟敢瞒着他珠胎暗结,偷偷生下两个儿子!若是女儿倒也罢了,长大后嫁人便了,可这两个男婴是老朱家的血脉,“小叔偷嫂”之事一旦东窗事发,他这辈子都要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这也正是朱标不杀吕氏母子的原因——他们永远是拿捏他的最大把柄,让他不得不俯首帖耳。
朱樉颤抖着翻开两条襁褓,朱红色那条用金丝绣着“朱允熞”三字,针脚细密,靛蓝色那条则绣着“朱允熙”,字体圆润。他看着那两个名字,只觉气血上涌,手臂青筋暴起,强压着怒火,小心翼翼将襁褓放回盒中,随手一扬,将檀香木盒狠狠扔进了一旁的火炉。
火焰瞬间吞噬了木盒,浓烟袅袅升起,伴随着木质燃烧的噼啪声。待盒中物件尽数化为灰烬,火星渐渐熄灭,朱樉才缓缓松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汗,问道:“我大哥还让你带了什么话?”
赵铁柱一拍脑门,连忙道:“险些忘了!太子爷说,再过俩月便是忠武老王爷的冥寿,让姑爷别忘了备一份贺礼,务必丰厚些。”
忠武乃是已故开平王常遇春的谥号,朱樉闻言只觉荒谬,嗤笑一声:“我又不是常家人,平白无故备什么贺礼?大哥这是唱的哪一出?”
一旁的徐野驴连忙上前,附耳低语,眼神不住示意:“王爷,常老王爷过冥寿,常府大公子常茂总得到场祭拜吧?”
朱樉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若非你提醒,我倒忘了,常茂那厮还关在锦衣卫诏狱里吃牢饭呢!”他又纳闷道:“宋忠是大哥的人,如今掌管锦衣卫,为何不亲自下令放了他,偏要让我来做?”
“王爷有所不知,”徐野驴压低声音,神色谨慎,“常大公子当年豢养死士,意图不轨,犯下十恶不赦之罪,太祖皇帝亲下旨意定罪,没有皇上的圣旨,谁敢擅自从诏狱里捞人?那可是掉脑袋的罪过!”
朱樉眉头一皱,瞬间明白过来——好大哥这是把他当成白手套了,想让他替自己背锅干脏活,事成则朱标得好名声,事败则他朱樉扛罪责!可他明知朱标又当又立,没安好心,却只能捏着鼻子认下。否则,他与吕舒的丑事一旦败露,以敏敏的刚烈性子,绝不会善罢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