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听着都疼。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啊!"
他磕头如捣蒜,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像是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公鸡:"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王爷千岁!
王爷大人有大量,饶小人一条狗命吧!"
"小人给您当牛做马,做狗做奴才!王爷让小人往东,小人绝不往西!王爷让小人吃屎,小人绝不吃尿!"
朱樉直起身,双手负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只蝼蚁,又像是在看一具尸体:"张麟,河南永城府人氏,原本家境殷实,后来家道中落,混不下去了才背井离乡跑到长沙,入赘给人家当了上门女婿。"
他踱了两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张麟的心尖上,靴底与青砖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钝刀割肉:"幸亏你老岳父仝泰还算开明,让你女儿张妍跟你姓张,这才没让你们张家断了香火。
后来靠你岳父打点,进了长沙县衙当户房书吏。
你小子勤快会来事儿,得了长沙县令王铨的赏识,赏了你个从九品的巡检小官——我说得可对?"
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把他的老底查得清清楚楚,普天之下,也只有大名鼎鼎的锦衣卫有这本事。
那些番子,无孔不入,连你晚上说了什么梦话都能查出来。
张麟这下彻底信了。
额头上的汗珠子哗哗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滩,还冒着热气,像是一小片水洼。
他磕头如捣蒜,额头已经破了皮,渗出血丝,混着汗水,在脸上画出狰狞的红痕,像是一张鬼脸。
"王爷明鉴!王爷明鉴!小人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
"小人该死!小人糊涂!小人猪油蒙了心!"
朱樉心里暗笑——其实这些破事儿,是他刚才从赵顺才那帮人口中套出来的,连蒙带唬罢了。
这帮人嘴碎,几句好话一捧,什么都往外倒,连张麟惧内的事情都一股脑往外说了。
"张巡检,"他忽然蹲下身,与张麟平视。
眼神却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带着戏谑和残忍:"你知道你今天捅了多大的娄子吗?"
张麟面如土色,两条腿抖得像筛糠。浑身直打哆嗦,牙齿"咯咯"作响,像是寒冬腊月没穿衣裳,又像是得了疟疾。
朱樉站起身,一字一顿。
声音不重,却字字如刀,割在人心上,割得鲜血淋漓:"你私设公堂、严刑逼供、草菅人命,这些也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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