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黄花大闺女,保不齐跟评书里说的曹丞相一个德性——就好那一口别人的老婆!
人妻,您懂吗?那滋味儿……啧啧,熟透了的蜜桃,一掐一股水儿!
又软又甜,还会伺候人!"
张麟眼睛一亮,顿时计上心来。
猛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快!去把我那几房小妾都叫来,让王爷挑挑!挑中了哪个,今晚就送去!"
赵顺才一把拉住他,摇头。眼珠子转得更快,像是要从眼眶里飞出来:"不妥不妥,王爷眼光高,寻常货色入不了眼。得找个有身份的、有韵味的……最好是……"
他凑到张麟耳边,嘀嘀咕咕,声音压得极低。
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嘶嘶作响。
两人凑在一起,身影消失在廊柱后。只留下一阵猥琐的笑声,在夜风中飘散,像是夜枭的啼叫,让人毛骨悚然。
当天晚上,月黑风高。
乌云遮住了半边月亮,像是老天爷也羞于看这人间丑态,又像是预示着什么不祥之事。
风呼呼地刮着,吹得树影婆娑,像是无数鬼影在跳舞。
朱樉正在屋里泡澡,木桶里水汽氤氲,撒了花瓣——那是他从宫里带出来的习惯,改不掉。
那些花瓣是江南进贡的茉莉,香气浓郁,能安神助眠。
他闭着眼,头枕在桶沿上,手指轻轻敲击水面,哼着江南小调。
是母后最爱唱的曲子,软糯婉转,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惆怅。
忽然,敲门声响起。
轻得像是猫爪挠门,又像是做贼心虚,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怯懦。
"谁?"
门外传来娇滴滴的声音,带着三分怯意、三分媚意、三分刻意。
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一条毒蛇在吐信子:"贱妾是张大人身边的婢女,张大人吩咐贱妾来给王爷送换洗的衣裳。"
朱樉不耐烦地睁开眼,水声哗啦一响,溅起几朵水花,在烛光下闪闪发亮:"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回去吧,衣服放门外就行。"
“张大人特地吩咐了贱妾,来服侍王爷沐浴更衣。”
“本王独来独往惯了,不需要别人伺候。”
“王爷…...”
"再啰嗦,仔细你的皮。"
门外突然没了动静,像是被吓住了。
过了一会儿,竟传来低低的啜泣声。如泣如诉,梨花带雨,听着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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