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碎:"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
朱樉笑得意味深长。
目光在她身上逡巡,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带着审视,也带着几分玩味,几分贪婪:"阇姨娘这张脸,迷倒了陈友谅,又迷倒了我爹,堪称倾国倾城。我怎么会忘呢?"
"当年在宫里,多少人偷看你,多少人为你神魂颠倒,多少人为你丢了性命。你都不知道吧?"
他忽然凑近,近到能闻到她发间的茉莉花香。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情话,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引起一阵战栗:"再说了,我的第一次,可是给了阇姨你啊!"
他语调轻佻,说完还故意吹了声口哨。眼神却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温度,像是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阇兰俏脸一沉,又羞又怒。
脸颊却莫名泛红,像是染了胭脂,又像是喝醉了酒:"放屁!"
"我跟你总共就见过两面,哪来的什么奸情?"
"你、你休要污我清白!"
"我、我是清白的……"
"谁规定搞暧昧非得见面?"朱樉哈哈大笑。退后半步,做了个"请"的手势,优雅得像是在邀请舞伴:"阇姨,进来说话。"
"站在门口,让人看见了,像什么样子?"
"传出去,你的名声还要不要了?你不在乎,本王还在乎呢。"
阇兰犹豫了一下,还是迈进了门槛。
她走得小心翼翼,像是一只受惊的鹿,每一步都在试探,随时打算逃跑。
又像是踏入陷阱的猎物,明知危险,却别无选择。
朱樉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了闩。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一道判决书。
他转过身,靠在门板上,抱着臂。笑得玩味,目光像是一张网,将她牢牢罩住,越收越紧:"咱俩在梦里早就滚过八百回床单了,老夫老妻了都!"
"你忘了?"
"那年我十六,你三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你教我写字,我教你骑马,咱们在青青草原上策马奔腾,在帐篷里缠缠绵绵……"
"呸!下流!"阇兰啐了一口。
脸颊却更红了,像是要滴血,连耳朵尖都红了。她都这岁数了,自诩半老徐娘。
居然还被个毛头小子当面调戏,臊得慌,又气又恼。
她别过脸去,露出一段雪白的颈子,青筋隐约可见,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
"不愧是朱元璋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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