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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匆匆,像身后有狗撵似的,走到院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个狗吃屎,双手在空中乱抓,踉踉跄跄消失在晨雾里。
连头都不敢回。
朱樉关上门,插上门闩,回到房里。
门闩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屋子里还弥漫着昨夜欢爱的气息,混合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和淡淡的汗味,甜腻得让人心跳加速,又有些窒息,像是走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他看见阇兰已经梳洗完毕。
正坐在梳妆台前描眉,动作娴熟而优雅。
晨光从窗户透进来,给她那身薄如蝉翼的睡衣镀了层金边,若隐若现的曲线让人挪不开眼,像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画。
她微微侧着头。
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上面还有他昨夜留下的吻痕,星星点点的,像落了一串樱桃,又像是雪地里绽放的红梅。
她听见脚步声。
缓缓转过头,眼波流转,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能把人溺死在里面,又像是深潭里的漩涡,越挣扎陷得越深。
声音软糯勾人,尾音还带着几分撒娇的颤音:"小郎君,还不过来?人家等着你给我画眉呢。
你看,这边总是画不好,歪歪扭扭的,像条虫子……"
说着,还把脸凑近了些,让他看清那所谓的"虫子"。
朱樉随手把食盒往梳妆台上一扔。
油纸包散开,肉包子滚了出来,在桌面上转了个圈,留下一道油渍,像是一个圆圆的句号。
他没好气地说:"找你的元璋哥哥,或者你那死鬼老公陈友谅给你画吧。
二爷我没闲工夫伺候你这老娘们儿。
你这眉画得再好看,也是给别的男人看的,我操那份心干嘛?"
他嘴上这么说。
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往她衣领里瞟,那深深的沟壑像是有磁力,把他的目光吸了进去,拔都拔不出来。
阇兰不但不恼,反而款款起身。
腰肢轻摆,像一条灵活的水蛇,每一步都踩在男人的心尖上,踩在男人的欲望上。
她媚眼如丝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带着一阵香风,甜腻中带着几分诱惑,像是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她翘起兰花指掩嘴一笑。
指尖还沾着一点黛粉的青黑,像是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又像是某种神秘的符咒:"哟,我的小郎君不爱吃饭,改爱吃醋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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