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弟吧,呵,薛顗前两年还是我的学生呢。总之,咱们今日不去西市。至于那些条条框框,哼,我嘛,从来只当不闻,你也不许告诉别人,这是你我之间的秘密。”
“唔。”
至东市,密密麻麻的游人,比肩继踵,较大年初一赶着去雍和宫烧头香的信众只多不少。我抓着贺兰敏之的衣袖,他说彩帛行附近常有眩术表演,我谈论起那两个能变出甜瓜的人,他说他们偶尔会来东市,兴许我们运气好,今天就能一窥究竟。
“当真?!他们会告诉我们其中的机密?”
贺兰敏之自信满满:“当真!表兄足带了二十两金!”
我暗笑,是啊,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买个小秘密。二人奋力的向前挤,说是夹缝求生也不为过,心说俺们中国人还真是善于传承,足隔了千余年,节假日出门一起凑热闹的好传统竟保持不变。眼看额头汗滴就要滑进眼眶里,习惯性抬右手擦汗,就此松开了贺兰敏之,待反应过来,眼中再望不见他的身影,料想他还不曾发觉与我走失。这一瞬,心头聚起重重慌乱,雄伟无双的长安,我彻底迷路了!自是惊恐万分,尤其身旁人群如潮,万一我不注意跌倒在地,一人一脚足能把我踩的不死也残啊。打定主意,艰难的退出人群,颓然无助的我站在一处游人较少的店外,思考如何才能找到贺兰敏之,或回去荣国夫人府。
回头看,店外木牌大书’长安第一郎官清’,嗅出浓郁酒香,知是一家酒肆,进进出出的客人都会瞟我一眼,但无多在意。我半垂首,不想被人察觉异样,唯恐来个拍花子的,那就着实危险了。博士送出一人,客客气气的再次确认送货的地址和时间,我一听,心话有门儿啊!大大的有门儿!新昌坊薛曲,怎么就和薛绍提过的他们家的地址一模一样呢,嘿嘿嘿,老天待我不薄。街道人多,那薛家家仆想也无事,简直就是龟速,偶尔还驻足询问自己感兴趣的商货,直到过了一顿饭的时间,脚疼腿也酸的我终于跟他进了新昌坊。同住一坊,那家仆与别家看门的阍者也都熟识,边走边招呼,有人提醒他,他回望一瞥,见我陌生,并未在意,直到他欲叩门,我才出声唤住他。
“小娘子,”,家仆奇道:“莫不是尾随我至此?”
我镇定自若:“你家主人名讳可是’薛瓘’?太宗皇帝的驸马?”
那家仆笑了:“哦,小娘子尊府是朝中哪位贵人?我可送你回去。”
我心中雀跃欢呼,知自己的确找对了门路。
一时得意,我摇头晃脑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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