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挽狂澜,仍于事无补。”
我颇同情的看向那年轻男人,心说值此敏感之际,这样一番回答可能会让武媚理解为你们是在推卸责任啊,只字不提自己的医术,只说是老太太命该如此?找死嘛。
“汝师从何人?!医术如此不济,怎配担当御医?”
那人坦然道:“臣师从孙公,若无恩师应允,臣万不敢云□□医。臣非御医,今乃医佐。”
他的回答令武媚陷入了沉默,既是神医孙思邈的高足,不当是妄判,看来,荣国夫人的确是得救无望啊。摒退众人,李显不甘,道自己愿带兵士四处寻访孙思邈,请他入长安,救活荣国夫人。李贤也出言附和。
“今日可是重九?”。望月,武媚怔怔自语。
“阿娘!”。李显再求,小心的扯动武媚衣袖。
唉,子欲养而亲不待,哪个为人子女者甘愿承受风树之悲?不忘恩养之情,武媚自然希望母亲永远不离开自己,永享荣华。身为大唐天子最为信赖之人,她可以轻易处死世上任何一个人,却挽留不住慈母的一条性命。
纵然可能性渺茫不啻大海捞针,武媚仍不愿放弃这最后的希望,派人寻访孙思邈,但未允李贤兄弟亲自上阵。除李弘外,我们四人常驻杨府,只入夜回宫就寝。隔了五六日,荣国夫人提出想见光顺,李贤飞速打马回王宫,直把孩子抱到了她身侧。光顺睡醒不久,神色仍困倦。不料,荣国夫人竟凭自身残力抱起光顺,面露久睽笑意。
“眉眼像极阿曹。好,这孩子养的敦实啊。都是这样,你们都是这样,一天天长大成人,就连月晚过些年都该嫁人了。呵,阿婆可等不到喽。”
心酸不已,我偎着她黯然泪下。细说起来,杨老太太真没过上几年踏实日子,原本安详幸福的晚年,却是在一次次痛别子孙中度过。
这天傍晚,和宁心途径一道回廊,隐约闻有人呼救,凭直觉推开手旁的厢房门,惊见贺兰敏之欲图不轨,他试图捂压女人的鼻唇,不许她呼喊出声。
“公主!救我!”
不及细想如此熟悉的声音是谁,我当即冲进厢房,回头喊宁心帮忙,却见她瘫软门侧,再动弹不得。无奈,我只得硬着头皮独自往前冲。贺兰敏之勒令我离开,那女人仍在挣扎,露出大半张脸,竟是赵子嫣。我这才想起,她今日的确曾随常乐公主登门探病,因遇李弘,可能才多留片刻。趁贺兰敏之分心,赵子嫣鼓足力气蓦的推开他,不顾被扯破的衣裙,旋即掩面逃出。
提起绫裤,贺兰敏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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