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薛绍笑笑:“不必。稚子爱顽,我遂其心愿便是。”
说罢,薛绍竟真的将成器抱起,让孩子骑在自己肩头。发觉自己居然腾空而起,成器并未害怕反十分兴奋,小手灵活又迅速,将头顶上方的花儿拽下,再将它们纷纷洒向庭院,每个人头上身上都落下金色雨滴。薛绍不敢分心,双手牢牢握住成器的腰,唯恐他跌落。
无意将小金粒放进嘴里,竟品尝到蜜糖般的美妙滋味,我惊喜不已,忙捧着手心的花儿愉快的对旭轮说:“旭轮,好甜呢!”
他凑近,捏起一粒,遂即也放入口中,笑容骤然明朗:“当真极甜!若请张娘娘用独此九株的金桂调制花酱,必是天下一绝!只是你爱吃甜食,恐怕都不够你一人吃呢!”
李显听了,笑话我们嘴馋,旭轮请他也吃一粒,我拉住旭轮,偏不肯给李显。值此时,武媚与李治已缓步迈入后苑。我们只顾说笑,且二圣未让宫人先行通报,待二圣已到身旁,我们这才慌慌张张的准备行礼。成器嘟起小嘴,不愿返回地面,抱着薛绍的发冠不肯下来。
李治捋须笑道:“免礼。八郎,月晚,汝兄妹还当自己是稚童么?只童儿才会随手摘花吃呢。欸?成器怎骑于驸马肩头?”
旭轮正尴尬着,局促不安的答道:“回天皇,因成器喜爱树冠金桂,驸马好意助其摘花。”
武媚淡淡的’哦’了一声,她望向薛绍,和蔼道:“我原不曾看出,驸马倒是极宠孩子呢。待你与月晚有了自己的子女,应不舍打骂严教吧?”
忽被武媚问话,薛绍神情立时拘谨许多,恭敬作答:“回天后,严父慈母,小臣只怕月晚不舍。”
武媚点点头,略有笑意:“阿娘腹中肉,谁舍得责罚自己的骨肉?此处断无外人,我有一口语说与驸马。我长年辅佐天皇,对月晚疏于管教,致使她偶尔任性使气,言行出格,把她嫁于你们薛家,我心里。。。呵,直是过意不去。待你二人有了女儿,需对其严格,别教她跟她阿娘学!”
李显使劲憋啊憋,最后还是没能憋住,他哈哈笑道:“天后所言极是!!晚晚最是调皮,爱捉弄人,甥女定是与她同个模样,万幸啊,子言行事稳重,必能扶正祛邪,教出一位规规矩矩的名门淑女。”
扶正祛邪?我气的很想举手打他,李治不悦,责备李显:“月晚调皮?此中少不得你的’助益’!你身为兄长,却教她跑马,教她击毬,尽职又尽责!该是你向子言致歉!”
李显被老爹训的愁眉又苦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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