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太过谨慎,我道:“可我吃了它们才觉胃中舒缓。子言,几颗棠棣而已,不必过虑。再说,禧儿正在五台山忙于孙公丧仪,此时怎好请他回来长安?”
才过戌时,睡意沉沉袭来,我打着哈欠起身回房,薛绍也放下画笔。更衣时,他又提及早上见我面容憔悴一事,我无法明言是因惦念旭轮,便道天亮后一定请医为我诊断。
背对薛绍,我默默心算,圣驾行速甚为缓慢,通常需十日才至东都,如今粮食短缺,导致扈从兵士饿死,不知他是否一切顺利,此刻是否已于行宫安歇。可笑,分开不过一天一夜,我便寝食难安,可我们至少要到秋末才能再见,又该如何打发漫漫时光呢。带着对旭轮的牵挂入睡,梦境如昨,并不祥和。环境阴森可怖,伴随惊心凄惨的喊叫,一个面目不清的尺高小人忽现忽闪,我听到他在不停哭喊’救命!’。在这个梦里,我自然而然的认定他是我和薛绍的孩子,因此,当看到一双巨手不怀好意的接近他,我立刻便要冲过去救下他,然而双足却似被什么绵软东西羁绊,令人寸步难移。惊惧却又无奈,我急的大喊’等我。’
梦醒了。
大口呼吸,我方知自己原先是在做梦。大约是梦中曾挥动手脚,薛绍已被我吵醒。微弱烛光透进红帐,他替我拂去满头大汗。
“噩梦?”
我极害怕:“是,噩梦,是噩梦。我梦到我们的。。。不,不是他,不会是他。。。”
人说,做了噩梦一定不可以说出来,否则将会成真。
面对犹沉浸在噩梦的回忆里只顾喃喃自语的我,薛绍着急却无计可施。他匆匆撩帐而出,端一盏红烛移来帐中,置于枕侧。他半坐着,将我移至怀里,用体温来暖我微凉的躯体。我抱着自己的肩,失魂落魄,半分精神都无,如同常年体虚的病人。薛绍柔声安慰许久,我终因乏累而缓缓闭目,但一颗心依旧高悬喉中。
不久,我尚未睡熟,阵痛突袭,一时也分不清是后腰亦或小腹,渐变为腹内的绞痛,拉扯似的,不熄不灭,反愈演愈烈,再忍不得,我痛苦的哼出一声,却未能减轻分毫疼痛。其实薛绍始终抱着我,他早已察觉我的变化。他想外出求助,但我正沉沉的躺在他怀里,他难以起身。疼痛彻骨噬髓,似蔓延全身一般,星星点点抽走人的力气。我本能的蜷缩身体,豆大冷汗直流,一滴滴滑下,衣襟很快便被浸湿。此时此刻,我哭着凝望身边唯一的依靠,嘴唇张了又张,却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内心焦灼不堪,薛绍双眉本紧拧不展,蓦的上扬,双目圆睁,不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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