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他必是太累。他却无法等闲视之,他骤然窘迫,羞恼,且不无愧疚,烦乱的拽过衣衫遮住腰下。一言不发,他沉闷的躺下,悄悄靠去床侧,试图避开我。我向他移去,不管他是否愿意,胴体紧贴着他,撒娇似的要他必须抱我入睡。他稍得宽慰,忽孩子气的向我保证’不会教你再失望’。贰次受挫之后,他开始刻意压抑自己的欲望,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啊!我几乎试过了所有方法,将他的手按于柔波与他回忆我们的第一夜,衣内空无一物的在他当值时跑去皇城衙门找他,屡次主动的对他说’想要’,我甚至以为我的身体已经对他丧失吸引力所以从府中选出五个颇具姿色的婢女一起藏在帐中’诱惑’他,可他最后气冲冲的跑进书房抓住静候成功的我,两三下扯光我的衣裙,一边暴躁的向我倾吐埋怨和欲望,一边将我的腿架上双肩,然而,一泻千里,功败垂成。他愈发难堪、恐惧,忍不住摔砸书籍,隐隐接受自己疲软无能的结果。而我仍不放弃,每夜都裸身拥着他,好言安慰,等待他战胜心理障碍,恢复正常。这不是他的问题,而是我们必须携手共同面对的难题。
十天前,薛绍在同州任职’司田’的友人过世。因二人本是学伴,历年亦常有书信往来,未亡人遂派家奴将讣告送来我们府上。接到讣告,本该动身前往吊唁的薛绍却犹豫了。同州在渭水以南,非是长安城内的哪处地方,三百里地,来来回回恐要半月。放心不下我,他想推脱不去,派家中仆人代自己走一趟。我道死者为大,况我身体已愈,他根本不必为我担心。亲手为他整理出行所用的一应行李,我和蕊儿一起将他‘撵’去同州。他出门的日子是重九之前,天气还算暖热,没过两天,长安气温急降,秋季毫无预兆的来临了,我光荣的’偶染风寒’了。头晕,四肢无力,且伴有低烧。最为我担心的是蕊儿,因她心中清楚,如果薛绍知道我生病他一定很着急,她是急他之所急。她不准任何人经手,每每亲自为我煎煮药材。偏不小心,手背留下两道浅褐烫疤。我已连喝了七天的苦药,可谓‘受苦良多’,眼看这病总算要好了。
我正胡思乱想,有人叩响了内室房门。
“公主,阍者来报,有客登门,求见公主。”
是芷汀的声音。
如今城里城外都不太平,她们几人商议轮流在我的外厅值夜,不敢假手于人,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各种不测,今夜正是芷汀当值。心话谁敢无缘无故的夜访太平府,来则必有要事。而且,有胆量有能力在宵禁之后出门的人,除了官员便是皇亲国戚,但也是少之又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