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哼唱便极是喜欢,今闻你以词来和,更觉妙极。唉,想来唯至情至爱之人方能赋如此绝妙辞句!”
“的确,”,我赞同:“唯有情之人,作有情之辞,方能触动听众情肠。”
柳意忽笑说:“哎哟,这小乖乖何时来了!”
打眼一扫远处,见成器正如脱缰小马一般朝我奔来,不知谁给他穿了一身胭脂色的夏衫,远望着似漂亮的女儿家。旭轮在后紧随,他大步流星,直恐儿子摔着,手始终拽住儿子衣袖一角。
成器边跑边喊:“姑姑!姑姑!”
又惊又喜,我向前疾走数步抱起成器。众人互相见礼,薛绍亦是客气礼貌。
旭轮笑意温和:“不曾教家奴先行通报,不想却扰了你二人娱嬉。好一个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我竟不知你嗓音如此清亮。”
成器向我索吻,我如他所愿,他开心道:“姑姑唱声美妙!阿耶方才闻声便入迷似的不舍移步,我也是呢!”
我不敢看旭轮,扬声笑道:“雕虫小技,又怎比得过宫中乐师的高超技艺?快些进堂入座吧。池飞、柳意,教人为大郎奉来酥酪,冰果子。啧,出了好些汗呢,怕是热着了。”
“是。”
众人迈入正堂落座,我拿帕子为成器拭净额间汗滴,又解散孩子的小发揪为他重新拢发。他赞箫声动听,央薛绍教自己弄箫。
“阿耶一人回宫吧,儿要留下与薛大人同住!”
旭轮无奈笑笑,薛绍拉起成器的小手,和蔼道:“若论弄箫之技,你阿耶当属第一,无人能出其右!何不求他教你?”
扭头看向正饮水润嗓的旭轮,成器一脸不信:“大人实不欺我?我从未见阿耶弄箫呢!”
“阿耶疼你,”,我抚着成器的小脑瓜笑道:“洞箫细长,类刀,他担心锐气不利幼子,已是数年不曾弄箫。”
旭轮心性平和,在兄弟中又序齿最末,因而养成不争不抢无欲无求的习惯,自幼只爱摆弄丝竹、写字作画,看似是二圣最没出息的儿子。曾有过许多的宁静夏夜,我们于中庭悠闲纳凉,凉风习习,他盘坐石榻,或弄箫或抚琴,我偎着他安静聆听,或他教我抚奏琵琶,可我总也不能专心致志。但那已是许久之前的事情了,久到我甚至已遗忘他是一个优秀的乐手。
薛绍道:“诶,月晚,你竟是自何处知晓此曲?可有曲名未有?”
心话这真是一个好问题啊,它至少可以减轻此刻我内心尴尬无比的焦灼。于是我将一个遥远时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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