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似燕尾。水红衣裙挽荼白帔巾,并不浓艳惹眼的色泽,却更衬她少女的清灵娇涩。容貌确如豆卢宁所说,人比花俏。
王念儿向来不得武媚喜欢,自是如常般小心翼翼,姿态卑谦,这少女却与姐姐截然不同,脚下一步不错,春水眼波却绕着四面八方反反复复,好似百看不厌。脸颊两抹粉嫩红晕,不知是薄施脂粉,亦或专属少女的甜美气色。
我含笑望她,又与旭轮默契对视,都道这少女天真烂漫,与众不同。蓦的,她也注意到了我们,面色骤变,匆匆垂首。
姐妹俩先向武媚行过大礼,王念儿将胞妹略一介绍,武媚毫不作虚的夸赞二三,道她方才的神情与自己初入宫廷时简直一模一样,真诚,毫不胆怯。
“喜欢洛阳宫?”。武媚亲切笑问。
王芳媚随即点头,又深觉不妥,俏脸一红,娇声道:“喜欢,只恨阿奴福薄,不能侍奉太后。”
武媚听了十分受用,打趣豆卢宁道:“芳媚比阿宁更擅恭维呢!”
豆卢宁只笑不语,武媚拉过王芳媚的手,后者激动的又要下跪,武媚笑问:“这般伶俐惹人爱的佳人,侍奉我这老妇岂不可惜?”
在座各人立时明白此言究竟何意,我心情极是复杂,直想跺脚发泄,这叫齐人之福还是好事成双?!却看旭轮,镇定自若的避开一道道神色各异的注视,充耳不闻。
皇上不急太后急,正主不肯吭声接话,武媚也是演不下去啊。听上官婉儿今日首次开口,轻笑道:“婢子斗胆问太后讨个恩典,小娘子既是好读书,便与婢子作个伴吧。”
武媚满口答应,横竖上官婉儿如今多在旭轮左右,兴许能教这王芳媚’有机可趁’。
过半个时辰,武媚道乏,遂散了宴席,武媚示意我随自己回亿岁殿。甫一入殿,又清晰嗅出前几日那股异香,扑鼻兜脸。上官婉儿取出一方水绿巾帕,隔着它提起香炉盖查看炉中余料。
宫娥搀扶武媚安坐,斜靠着柔软舒适的隐囊,武媚神色疲惫:“近日心口闷的厉害,虽有太医署进献的麝香用以开窍醒神,但仍不似从前,常觉脑晕目昏。”
惊闻炉中正在燃烧的香料居然是麝香,我忙用巾帕捂住口鼻。
武媚随口道:“因何生惧,你并无身孕,陪阿娘说话的时辰都不得?”
我无奈放下巾帕,小声辩解:“麝香于女子不利,我总要小心一些。前番曾见阿娘似乎很喜欢德妃,她若常来此殿,难道太后不怕她。。。”
“炉中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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