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抱自己的儿子,这于薛绍来说是一种全新且甜蜜的体验。他神色兴奋,百看不厌,片刻,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孩子的小脸蛋。池飞道孩子像他,柳意则道孩子更像我。
我拉着宁心坐在自己身侧,细问关于她迁葬父亲的事,恰芷汀赶回,状似平静,同旁人一样,笑纹也是十分明显。池飞顺嘴问她为何迟来,她道取了一些钱财赠予巴州军士,聊表谢意。柳意故意打趣她,问是不是只送了一人。
“公主可为我亲证清白!”,芷汀快步来在面前,大倒苦水:“不敢称功,然这数月仅我一人贴身服侍公主,如何敢有花前月下的心思?尤其自小郎降世,更是分/身/乏术啊。方才入城时,私心窃想,驸马该是要格外奖赏我的,却怕是自己贪念作祟。不料竟只落得柳意一句讪诽!”
芷汀如此可怜兮兮的埋怨,反引来她们一阵笑声,薛绍忙道:“如何是袁娘贪心?!她母子康健平安,你功不可没啊!”
芷汀既不胆怯也不客气,开口直捡名贵的东西要。薛绍无一不应。少顷,孩子玩累了,很没精神,睡眼迷瞪。薛绍抱着小肉团,眼角眉梢挂着慈情笑意,喃喃感慨:“上苍眷顾,薛绍终得一子。”
我心中极是过意不去,虽未与芷汀对视,也知彼此心情一致。
柳意抿嘴一乐,应景的恭维话脱口而出:“常言道,夫妻若有五子二女,可谓福与天齐,依此说来,公主还要为驸马生四子二女呢。”
“四子二女?”,薛绍空出一手握住我的手,促狭一笑,愉快道:“那可是麻烦啦,需得多多哄她。”
乳母抱孩子回去后宅,薛绍对我说为孩子取名’崇简’,蕴含稀世、重大之意。众人纷夸寓意上佳,我断无异议,横竖名字只是人的符号。但若深思,此名配孩子真是相得益彰。
更阑人静,崇简躺在我们中间,才睡醒一觉,水汪汪的大眼睛精神十足,偶尔美滋滋的吮吸手指。薛绍更是不觉倦怠,一瞬不瞬的含笑凝望儿子,轻柔戳点那浑圆的小肚皮,逗着孩子嬉笑。
眼见薛绍这般心满意足,又想到方才芷汀为我更衣时劝我最好暂时保密,我终是没有勇气向他坦白。也许,等我们真正有了孩子时再向他坦白,他能容易接受这份遗憾吧。
何其寂静又温馨的夜,却因一分熟悉的记忆碎片,令人辗转难眠,心神不宁。只不停的劝告自己,既已回来洛阳,便该忘怀巴州的一切。不,它本就是一场梦,那雨,那山。。。种种种种,都只是我梦中所见!
忽闻崇简对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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