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5日更新:
与旧版没有变化,争取明儿个po完本章。
有一两个词可能属于方言吧(捂脸),不懂尽管留言
10月28日更新:
改了一遍,觉得远不如旧版好,干脆又改回来。。。太纠结了
考中进士不代表马上就有官做哦
曾偶尔入梦的终结者,如今竟活生生的来到我身边。李隆基的降世令我愁肠百结,忧心如焚,在我眼中,他根本不是娇弱婴儿而是索命阎罗。郁结难抒,渐渐的,我的日常生活完全因心情的急剧转变而被彻底打乱。秋季精神尚可,唯饮食减少。入冬后偶染风寒,请医师入府诊脉,道我是脾肾两虚,需用心且静心调理。薛绍并宁心等均大感意外,纷说诊断有误。
薛绍不肯信,赶去太医署把正给学生们准备季考试题的杨元禧请来。经杨元禧诊断,结果不变。薛绍大惑不解,他道只是暂未发于腠理。既有多年交情,杨元禧自是比旁人方便言语,不需忌讳。他道忧思伤脾,惊恐伤肾,我现在应是常觉神乏疲累,畏寒怕冷,易腹泻,且月事失调或是不通,直问我究竟有何心事。见我无意作答,杨元禧无奈笑笑,留下一道药方,即告辞离去。师承孙思邈,他的医术的确高明,一语道破欲治此病需先调心,只可惜碰上一个不合作的病人。
无人质疑杨元禧的诊断结果,却都猜不透我能有什么心事,只谨遵医嘱,让我每晚睡前服一盏入口甘辛的汤剂。然而收效甚微,至来年正月,我开始了昼夜颠倒的生活。夜间,失眠的情况异常严重。每闭眼,便觉一墙之隔,有人面蒙白纱,长立黑夜,无声无息的凝视于我。无法入睡,我也很想与人浅谈心事,但当我将沉睡的薛绍唤醒时,却惊觉自己无从开口,这个心事不能向任何人吐露。薛绍搂着我,像哄崇简一样哄我入睡,可我却只能瞪着双眼直到天明。只有当太阳升起后,当所有人都苏醒后,终于耗尽精气的我才稍稍放心,却不知怎的,总会莫名惊醒,警惕的打量各个角落,但其实谁也不敢入房打扰我。如此这般,下眼睑常挂着两片乌青也并不稀奇。不止面貌憔悴,身体也愈发倦怠,我甚少外出走动,即便是在府中,也是脚不沾地。此时正需增加进食补充体力,可我竟愈发的不爱用餐。薛绍再请杨元禧,他未推拒,登门,诊脉,开方,告辞,干干脆脆,惜字如金。这次的药剂又酸又苦,甚至带了一丝咸味,入口直教人干呕想吐。我不自主的扔了药盏,直说杨元禧要害我。薛绍鲜见的冲我发了好一通脾气,我只得硬着头皮再喝,好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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