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书,我不想作严母。”
微烫的手忽按在肩头,接着,宽厚胸膛背贴着了光裸的背,暧昧呼吸穿绕于万缕青丝之间,暖热的吻落在脸侧。
“不急,崇简想是还在梦中。”
“呃。。。子言。。。我。。。我。。。”
下意识的缩肩,我试图避开他的体温,他则耐心的轻轻扳过我的身体。羞于与他对视,匆促之间,我只能低眉垂目。下一瞬,被他紧紧拥住,我一眨不眨的看着丰盈的乳挤压着他起伏强烈的胸膛,肌肤相融,亲密无间。双颊霎时滚烫,急急抬眼,恰四目相对,他眸光更为明亮,手悄然滑至腰臀。被他置于身下,鼠蹊部的扬起最真实的述说身体的渴望。指尖刻意在两膝内侧缓缓的反复滑动,渐有向上之势。彼此凝视,我心头没来由的漫起慌怕,紧抿茜唇,忙按住他的手。他莞尔,置之不理,唇又沿胸乳寸寸游下。天旋地转,眼前白茫茫一片,似溺水般,我只得随手抓住一方被角。
人间四月,春花烂漫。我自觉半月以来身体倦懒且特别嗜睡,又接连两天莫名呕吐,怀孕的征兆十分明显。忙请医诊脉,确如薛绍所愿。医师道贺,阖府上下喜气洋洋。翌日入宫向武媚报喜,上官婉儿打趣我’尚帝女为妻,又四年抱仨,薛子言福运绵远,不知教多少男人暗自羡妒呢。’。
我掩袖羞笑,望一眼内室方向,客气道:“既是太后歇下不久,我便回府吧。请婉姐姐代为禀告,我明日再来。”
“也好。如此,你我明日尚能复见。”
上官婉儿送我出贞观殿,一路畅快笑谈兼品赏百花。因见雀花竞相怒放,垂挂成串,轻风拂过时,满树若绚烂金波渐次涌动,十分妍丽。我自然而然的踮脚攀折,却被宁心出声阻止。
“阿姐!”,宁心非常担忧,目光掠过我腹部:“阿姐有孕在身,不宜操劳!” 说着,她举手替我挑选了一串金灿灿的雀花摘下,又为我簪于鬓间。
“摘花如何会是操劳?”,我有点苦恼:“昨夜陪崇简和惠香玩耍片刻,教子言看见了,他好不生气。你却比他更为过虑,竟不许我摘花呢。”
宁心面色微红,只冲我温婉一笑,又折下一串雀花,拿在手里赏玩。
上官婉儿笑嗔:“怎会是驸马与宁心过虑?依我看,倒是你疏忽大意呢。稚子向来不通轻重,若被他兄妹撞上腰腹,如何是好?你若摘花,又是踮脚又是抬臂,难保腰腹不发力,总归对胎儿不好。”
又行了数丈远,前方,稠密繁茂的柳林下转出一位绯衣乌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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