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为他赐官哪阶?”
武媚道:“哦,原来如此。我昨日并不得空,只对他盘问了二三,看着举止落落大方,也是个头脑清楚之人。只是,他从不曾考取功名,又非门荫子弟,实难委以重任,便把他交给了春官尚书,先量其材,再为他安排一个清闲之职。”
我不敢多求,只能日后再为高戬安排,只向武媚故作抱怨:“唉,女儿好容易为阿娘举荐了一位有材之士,您却。。。唉,倒底我不是男儿身,您才会不看重我的门客!”
万万没想到,武媚顺嘴说:“你若是男儿身啊,咱大周的储位也不至悬而未决!不过,此事无力可逆,你既是女儿身,阿娘便不能叫你卷进斗争漩涡里去!”
内心激动非常,不想武媚竟存过这个心思。不过,即使我可以,我也不愿意去坐那个众矢之的的位置。
我立即卖乖:“女儿虽不能做太子继承大统,但女儿是您的嫡亲骨血,一样能为您尽忠尽孝、为您分忧解难啊。”
武媚道:“甚是。现有一事,我想问一问你的意思,你久居宫外,常闻民间言论,或能给我以明言。李昭德此人如何?”
我道:“民间如何议论暂且不说,我窃以为,神皇定是不喜此人的。”
武媚蹙眉:“何解?你岂不知我近年来极看重此人!”
我道:“神皇容我谬论。记得您曾私下谓我,您对百官甚至名声斐然之人都怀有戒心。平心而论,这李相绝非奸佞之臣,不过,女儿以为他之行事只是为自己赚得声名!现如今,百姓口中只道他李昭德李相乃一代贤相,却忘了赐他紫袍的人乃是您!若无您当初慧眼识珠,他又怎会誉满天下?表面上看,是百姓们不知尊卑,实际上,李相若能一直低调行事,百姓又怎会只记他的恩德却绝口不提神皇?但凡真正的贤士忠臣,绝不敢与自家主公争名。因此,女儿才敢妄言神皇不喜此人!”
武媚笑意不再,语气低沉:“前番,承嗣的幕僚丘愔还有与他交好的几个朝官接连上疏,均请我提防李昭德。疏中有言,一旦大权旁落,再收极难,又指李昭德为人专横,结怨众臣,士臣之间不睦,于政令通达无益。我原还以为,承嗣与李昭德旧有嫌隙,那些上疏均不足可信。而今听你一言,才知他们所言非虚。看来啊,这个李昭。。。”
本窝在我怀中小憩的敬颜忽然伸伸懒腰,接着张口问我要水喝。
武媚不再继续说下去,她指点敬颜的小脑袋,笑呵呵道:“你这个小调皮呀,玩累了只肯让你阿娘抱着你睡,也不怕你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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