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唯遵公主之意。”
是夜因故失眠,夜半时分半坐床上静静地想事。忽闻攸暨唤我的名,这才发觉他已自睡梦中醒来。
他也半坐着,把我揽入怀中又用力抱了抱:“晚膳时便见你心神不定,有心事?如何,连我也不能说?”
借依稀灯火,我凝视他双目中的关心之色,极认真地问他:“攸暨,你以为我变了吗?我自认早已改变,我变坏了,但凡是我不喜欢的人我都想。。。想让他们在我眼前消失。”
大概是他认为这并不算一个难题,没有认真作答,只玩笑说:“你若是不想改变,那我便将你整日锁在府里,让你只看我一人、只听我说话,你就永远都不会变了。可好?”
怕他会担心多想,我不愿把事情向他说的太细,于是推开他重新躺下,把锦被裹的紧紧的。
恨自己在朝里没有强大的人脉,我冲无辜的攸暨抱怨道:“你也长长出息,早日位列阁宰,紫袍金袋加身,也让我脸上增光!你比那武承嗣强了不止千倍万倍!怎的还不如他出息!”
攸暨好生奇怪:“往日里我有心向上攀,你劝我道’登高跌重’,今日怎的反怪我没出息?月晚,即便我仍只是一个四品中郎,可你依旧是这天下第二风光之人,我做不做宰臣,于你有无差别?”
知道自己不能怪他,也无法向他解释,我无比烦闷:“睡吧!睡吧!”
他却不肯轻易罢休,非要向我问个清楚。我一时压不住火便发了脾气,对他大吵大闹,手脚并用的把他赶出卧房,这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天刚蒙蒙亮,我尚在梦中,池飞赶来唤醒我,道冯小宝登门硬要见我。阍者人手不足,被他手下的三十余和尚推开朱门,竟闯至后堂处,幸被府里的护卫家丁及时以人墙拦住,两拨人现正僵持不下。
池飞道:“秃驴必然来者不善!因他自陈身份,家丁遂不敢动手赶他,因此只能拦住使他不前。”
池飞取来衣物,我不慌不忙地动手穿衣,轻蔑道:“一个早已失了宠的贱人,还敢硬闯我太平府!实在是嫌命太长!哼,他是决意要早往西天去见自己的好干爹索元礼啊!池飞,此事说来并不好听,悉数嘱咐上下奴婢,不许外泄消息!”
“我明白。”
沿一道道回廊、飞桥、砖路行了许久,正接近了连接前后两院的闸门,男人的高声辱骂清晰飘来,句句污秽下流,字字不堪入耳。
见我终于来了,两个婢女开锁的手都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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