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三人遂返回履信坊的南坊门,向南经过利仁坊,至洛阳东内城的城墙下,再向北直去。此处人员鲜少,可以纵马驰骋。一路来到北临洛水的延庆坊,道路重复拥堵之象。光亮已然比白昼还要刺目,脸上竟能感受到天堂火焰的热度。
吉顼道:“此处虽也拥挤,但还是能走人的,只是马匹无法通过了。”
我也看得出状况,早已翻身下马:“如此时节,哪里还能介怀一匹马的得失?!”
吉顼也下马跟上我:“得罪了!”
我尚不明他的话,自己的手却已被他牵起,接着便脚下生风,整个人飞速向前跑去。我并不擅跑,全是借了吉顼的力。
“我看得出!”他一边推开挡路的前人一边对我说,“公主很是担心!只希望,呵呵,只希望你我这一幕不要被驸马看到!我窃以为驸马善妒!诚然,我若得娇妻如此,自也是看护有加,不愿为人窥视!”
行过永通渠桥,太平府已近在咫尺,四下清净,门可罗雀,唯有西方的天堂大火更加肆虐、旺盛。二人暂缓了脚步,不多久,王昰之也跟了过来。
我跑的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道:“昰之你。。。回府。。。孩子。。。不要出。。。”
王昰之连连点头,明白我是在说什么。他叩门入内,为我和吉顼找来两匹骏马代替双脚。不消一刻时辰,二人已打马来在了左掖门外,可清晰看到万象神宫也已陷入火海。
今夜南风,万象神宫也多是由木料建造而成,没道理不受影响。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的这番场景,明明一天之前,就在昨夜,象征大周威名和权力的壮丽殿堂还宾客济济、笑语欢声,我们在这里陪着武媚欣赏所谓的释教奇观。现如今,它却如一个将死之人,任谁都无力挽回它的生命。神宫的木料在火龙的舔舐之下噼啪作响,它们集体发出了最后的挣扎和呻/吟。
我裸/露在外的肌肤均焦灼难受,吉顼善意劝我应止步于此,因为我们并无万全准备,冒然再向前走怕是有性命之忧。
即使没有吉顼的好心劝诫,守门兵士亦不会容我等闲人入内。我看到是夜上番的禁军还有百姓们都提了木桶,成群结队的打捞洛河之水欲扑救二堂的大火,可惜火势甚壮,难有效果。
“放开我!陛下是我的情人!你们怎敢抓我!”
当我看清冯小宝被强壮的金吾卫士们执绑双臂从左掖门门后走出来时,我好似明白了这场可可怕大火的起因。
四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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