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问她:“近日朝中可有何异动?”
“这。。。”上官婉儿先垂目思索,后面露为难,她不确定地说:“仿佛。。。放佛前几日里,来。。。来令曾与婢子说,若有皇门亲贵包藏反心,他不知自己是查还是不查。婢子当时便心话,凡亲贵,皆武姓,又或高皇后杨氏族人,有哪一个会反了自家天子,便只当他是在玩笑罢了。而今想来,是否他已闻听了什么消息?可是确有哪位亲贵有心谋反?”
武媚挑眉:“这如何当真?!你便说朝中百官、天下万民皆要反我,可我之亲女、侄儿们是绝不会反我的!”
我道:“可,从来若被来令言其谋反之人,必不有差。因此女儿更是担心,若来令哪一日向您言说女儿也行谋反之事,您信是不信?”
“不信!娘疼你还疼不够,他便说的舌灿莲花,我也绝不会信!”武媚信誓旦旦,我知自己的苦肉计的确是见效了。
不过,我并没有就此便收手,反而更加愁苦:“阿娘是在安慰我!”
武媚即命上官婉儿取来黄纸一封,又将我按坐在她的御座之上。
“我的儿,我的儿!我实在是拿你没法子!你也抚养了四个孩子,却仍不能体谅一个当娘的心!我恨不能把这万里天下都给你,任你取用享乐,又怎会轻信他人谬言?来,我任你自己写下敕令,饶你百次当死之罪!可乎?”
我没有拿起笔,亦不说话,又是抱住武媚大哭。
“阿娘是疼我的!阿娘是疼我的!果然这世上只阿娘对我最好!”
前往右卫衙门里去见攸暨,在他狭□□仄的办差房里,我告诉他行事非常顺利,他心中一块大石这才放下,此时,我终于落下了真正的眼泪。
攸暨担心,小声问说:“不是都已办妥?怎还会哭?可是因昨夜熏了太久茱萸所致?”
“并非如此,”我摇头,“我是后怕啊!万幸,万幸神皇她把我的命看的比什么都要重,否则,此次的牢狱之灾我们定是躲不过去的!”
攸暨握住案角,五指指节突兀,简直想将木块捏碎,他恨恨低语:“这来小人真如失心疯狗一般!若不尽早除之,便是给自己留了祸患啊!”
一道接一道的奏疏不停地飞向武媚御案,我和武家众人动用了所有关系,朝内外上上下下的官员们将矛头直指来俊臣。但他的结局,最终还是要由武媚来决定。而太平府里的那件要事,我与攸暨目前都无心理会。
这天,武媚把几道奏疏一一摊开在自己眼前,她思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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