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笑:“中丞大可日后再答我,我并不急于要这答案。”
自推事院前往旭轮王宫,见了豆卢宁,我开口便问宫中可供有刘窦二人的灵位。
她微惊:“八郎同你说过?”
我摇头:“他并不曾说过。可我深知,依着他的性子,他当年必定偷偷立了二人牌位寄托哀思。”
“随我来。”
在旭轮寝卧的外厅里,一架约丈高的书柜的某部书后藏了一个巴掌大小的布包,内放有二人生前所用之物,乃是她们过世之后旭轮亲手包裹。
整个王宫,只豆卢宁一人知晓它的存在,平日里也只她一人获准可随意进入旭轮的卧房扫尘、整理,却始终不知内有何物。
不多久,豆卢宁照我所说找来了成器与隆基二兄弟,我令他们面向书柜跪下。二人不敢多问,只依言而行,双双跪地。
“长寿元年,有人阴狠的私置巫蛊人偶于东宫内,又上告神皇,结果,汝二人母亲皆因此事而亡,你们这些可怜的孩子,你阿耶,还有我们大家,都为她们伤心不已,至今思怀。尤其是你,三郎,你时年不过八岁,却发誓要为母报仇,找出诬陷之人将她凌迟千遍。姑母是答应过你的,今日,姑母做到了。此后,你们都可放下心中的这段仇恨了。”
“是谁?!” 豆卢宁最先问出。
我将那件事的来龙去脉细细的解释一遍,成器大惊失色:“居然是那个宫婢韦氏!”
我点头,无不歉意道:“说来,姑母亦对不起你们。是我做主安排韦氏去东宫侍奉,当初,成器明明对我说过韦氏曾眼神凶狠的窥视她们,我却粗心未察,只当无事,以至酿成来日大祸。姑母要如何偿还你们?”
“此非姑母之过!”,隆基语气甚是肯定:“姑母与吾父乃手足兄妹,姑母绝不会做任何令父亲心痛之事。侄儿只是不明,既然神皇已将那韦氏交由姑母全权处置,您为何不杀了她?!我阿娘何其冤枉、悲惨啊!”
成器亦有此问,我道:“赐人一死,最是容易。让她活,却暗无天日,且永无希望与出路,这才是最痛苦最绝望的。谁让她的过错难以被宽恕?成器,隆基,姑母此计端的是毒辣、阴损,今日虽告知你等,却绝不愿见你们学会此计对付别人。”
稍后,成器回房,隆基则陪着我们到前院的正堂内叙话。
路上,豆卢宁向我问起外界对旭轮离开洛阳一事可有耳闻。我说没有,朝廷、坊间均无流言,都只道他是入观修行去了,消息并未走漏,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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