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躲进了一家邸舍,是你阿耶找别人买下一套胡服给我更换。我还记得,那家邸舍之中甚是嘈杂,所住之人几乎都是胡商,有安国人,回鹘国人,秦国人。。。”
顺带着,我同惠香聊起了自己和薛绍的过去经历,也不少提到长安的世风、人情。父母的恋爱故事和长安城令惠香深深地着迷、向往,忽然却把我紧紧搂住。
“记得如此清晰,阿娘一定从未忘记过阿耶!阿娘勿要心伤,他其实一直活在您的心中。”
池飞默叹,我笑笑,夸奖惠香既懂事又贴心。
我们曾有过相同的回忆,许多年的回忆,都在我的脑海里,他没有死,他依旧活着。直到我离世的那一天吧。
次日,我向武媚提出诉求,她不着急答应却问我为何突然之间要为崇简娶妻。她并没有放过我语气里的不安因素,她清楚必有隐情。对此,我已有心理准备。
我暗下决心,我只能和自己的母亲分享这个天大的秘密,更何况,她曾经的遭遇与我其实几乎一致。
我指张昌宗道:“还请神皇能摈退左右,此事只可言于您一人!”
听我有些赌气,武媚笑道:“我这女儿脾气一向不小,连我都要怕她,好,好,听你的!你们都下去吧,六郎,你也去。”
不知我会同武媚说些什么,张昌宗自然好奇,却也只能听话退下。
当得知这个简单请求背后的不简单的来龙去脉时,武媚的慈爱笑容立时隐去,身形僵顿。她颤巍巍地握住我的手,表情极是同情。
“怎会如此?长得酷似他父亲,甚至就连爱情竟也。。。”
我道:“我很害怕,阿娘,我从未想到!我精心养育了他十五载!自他降世那一刻起,我便视他为己出,如今,他居然告诉我他爱我!多么可怕的感情啊!”
“是啊,可怕的感情,”武媚眼神之中流露无限感伤之色:“当年,我亲耳听贤向我表白深埋在他心底多年的感情,我所感到的也是可怕。爱情何其伟大,但他父子二人的爱情却都是错误的,不止如此,他们竟然还试图为自己的错误感情于世人的一贯信条中找到一个合理的存在。这,实在可笑啊,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存在可以安放他们的感情!如果将此情陈之于人,只会招来世人的嘲讽与鄙夷,遗臭万年!”
我哭了,枕着武媚的大腿伤心大哭。
“我爱崇简!我很爱他,我曾向二哥发誓,给予他我所能给予的一切!我有四个子女,但我自己心里很清楚,只对他的爱偏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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