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提醒我防备张易之,我心里多少有些不解还有一丝怀疑。
崔湜明白我有怀疑,他又加一句:“如果你在乎他,务必要信我!如果你问我原因,那么,我不想见你伤心,这便是原因。”
我颦眉凝视崔湜远去背影,卢藏用低声问:“公主,侍御史是敌是友?”
对于崔湜的提醒,我未敢全信,但也未不经心,还是派家奴找来了高戬对他当面嘱咐。他已下值回家,官服已退,抱着与柳意的女儿薾欣一道来了,父爱浓浓。这个六岁的小女儿从不畏生,又乖巧伶俐,因此人见人爱。见薾欣同来,我打心底高兴,她与我早已熟悉,任我抱着自己并不抵触。
“我生辰之日,你们一家同来贺寿,这才隔了数日不见,我便想这孩子想得紧。柳意如何?二三月最是熬人的,安胎的饮子可还够用?”
高戬道谢,说:“公主府上三不五时有人赠药,哪里会不够用?明年春天,我又要做父亲了。”
我道:“一子一女才能配成一个’好’字,只愿柳意这胎是个儿子。”
“但愿如此,我高家香火便后继有人了。不知公主相请所为何事?”
我将在宫中遇到崔湜一事讲与高戬,他不由皱眉,迟疑道:“可我近日。。。并不曾。。。实是想不到有何把柄会被二张抓住!”
“你细想一想,”,我有点着急:“是否有过任何不妥言行?”
高戬于是仔细的回忆了一番,终还是摇头,他表情苦恼:“实在未有,又如何能想起?”
我放心许多:“没有最好。但无论如何,仍需防备张易之!”
金秋佳节,丛桂怒放,花香远溢,大兴宫景福殿内一片笑语欢声,众人的视线都被几个稚子所吸引。
武攸暨堂弟攸止与夫人杨氏的女儿武鲤影四岁,美萱与观国公杨慎交的儿子杨洄三岁,裹儿的儿子武继植三岁,小仙与崔珍的儿子崔佑两岁,崇简与武敬华的女儿玉锦两岁。
武媚派人将孩子们宣至面前,她童心大发,说是要与几个孙儿、曾孙们玩射覆。
射覆是一种诞生自汉代宫廷并流行至今的游戏,它不耗体力,也不会费脑力,却因简单有趣而能令大家尽情开怀。玩法是在罐、盂等较大型的器皿内覆盖一样物品,然后让人猜测里面究竟放了什么东西。一般来说,并不会以金钱做赌,但有的人也会用它来赌博获利。
母亲们抿嘴笑着用丝帕蒙住了自家孩子双眼,随即,武媚示意宫人在一个赤色的瓷翁中藏好东西,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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