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薛季昶,他人在昭州听闻噩耗,便为自己置办棺椁,沐浴更衣,饮药而死。”
七尺男儿,可说到最后时,卢藏用也不忍泪下。在座诸人既哀且恨,恨个个都是朝中要员,却只能眼看着清白之人惨死。
旭轮愤怒,胸膛处起伏强烈,想要开口说话眼却红了,长袖一挥,把自己眼前的东西都扫去地下。
“五君之仇,李旦必为之报!”
时任’中书舍人’的薛稷忧心忡忡道:“报仇,谈何容易?此情此景,倒让我想起了酷吏横行之时。”
“舍人错矣,”,苏安恒叹道:“今日并不比彼时!面对周兴、来俊臣,满朝文武同仇敌忾,而今,却有不在少数依附于静德王,难以齐心。加之静德王与中宫大肆卖官鬻爵,心腹遍地。”
看我久久不语,卢藏用问:“公主您。。。可有计策?”
“听说陛下的后宫里多了一位二七娇色。”我道。
众人不禁失望,就连旭轮也忍不住出言责备,道我说话不合时宜。
苏安恒想了想,顿时明白了我的意图,他对其他人说:“诸公不在宫闱,自然不闻,这位新入宫的娇色乃’秘书监’郑普思之女。”
旭轮不屑道:“他本坊市白身,靠幻化妖术取悦于陛下,否则何以得官’秘书监’!他纵然进献女儿又有何用,皇后岂能容许?”
苏安恒道:“殿下有所不知,其妻第五氏深受中宫信赖,中宫自知年老色衰,有意为陛下纳选美色,因此才会安排郑女入宫。”
旭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薛稷等人请旭轮明说,旭轮道:“初酷吏横行,公主曾与狄公联手,分而除之,多冠以谋反之名。如今我们也可效仿,郑普思侍奉御侧时间不久,或可容易成事。”
神龙二年的十月末,我们回到了长安。当初武媚下令返回阔别二十年之久的长安,可两年后却又匆匆回洛,我怀疑她或许预感自己已时日无多,两相比较,她更愿意生命结束在洛阳。
这时的郑普思已经被捕入狱,逮捕他的人是侍中、充西京留守苏瑰,逮捕的名义是郑普思在雍州、岐州聚结党羽,有谋反之实。苏瑰行使特权正要将其治罪,却被李显阻止,特赦郑普思无罪开释。经以’侍御史’范献忠和’中书令’魏元忠为首的朝臣们再三苦谏,李显终不再偏袒,下旨流郑普思于儋州,其党羽一律处以死刑。
“这个苏昌容也实在胆大,明知郑普思乃我爱臣,竟也敢逮捕入狱!昨日得报,郑普思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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