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的坐骑,身手倒也灵活矫健,毕竟当今天子酷爱击毬,宫中又有谁人不通骑术。
杨思勖毫不胆怯,问人借了一柄长剑,便拍马径直上前与重俊等人喊话。
“太子今既立马于此,便是有心要反了圣人!”
毕竟是自幼时便服侍自己长大的宫人,亲切过常人,重俊想对杨思勖解释些什么,却被李多祚和扬翠的女婿野呼利插话打断了。
“那使君!刀剑从来无情,东宫玉体尊贵,不好涉险与你对阵,我乃’右羽林中郎将’,便让我来领教你的高超剑术吧!”
重俊的一方队伍中迸发出阵阵笑意,听出了野呼利话中的嘲笑之意。有人对杨思勖喊道’速速退回阵中,否则性命休矣!’。而杨思勖不为所动,仍安坐马上。
裹儿惋惜般的默叹一声,悄声对韦妙儿道:“阿娘,阿杨此次是凶多吉少啊。”
“我亦明白,”,韦妙儿道:“可,值此存亡未卜之时,总需让陛下看到臣下对他仍忠心耿耿,阿杨他
。。。也是有心要在今日尽忠吧!”
野呼利与杨思勖几乎同时驱马向前,知二人即将展开一场生死拼杀,我默默的转过了身,不愿目睹相识之人受难。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兵器碰撞的金属摩擦之声,继而却是死一般的寂静,又一道轻微的声响,放佛是什么重物摔落地面的沉闷动静。
一旁的李显等人皆意外大呼,就连乐旭之也面露惊异之色,我忙地查看楼下的情况。简直难以置信!杨思勖毫发无损,依旧安坐马上,而野呼利的身躯却出现了一道巨大剑痕,由颈下一路划至下腹,鲜血若奔流江水一般喷薄而出,浇灌着烈日下的干涸大地,场面血腥而诡异。
安安安静的一具尸体,再发不出任何嘲弄言辞。这般的结果,和我、和大家预想的都截然不同,杨思勖没有受难,可我却也无法因此而高兴,只因野呼利的另一个身份。李多祚面对这结果既惊且怒,还有不在现场的扬翠,料想她若得知必会痛心不已。
李重俊所率领的军士都感到震惊,除此之外,也均流露出了一丝丝的沮丧。
见重俊一方已现败象,知李显的心中多了底气,我方想趁机劝李显与重俊再次和谈,然而上官婉儿却先我一步对李显力劝:“陛下,自古沙场之上情况瞬息万变,容不得人瞻前顾后,利剑既已出鞘,便断不能随意收回,如今死的是野呼利,叛军乃为之夺气,倘若死的是内给事,陛下以为,李重俊是否会拥军登楼?!他虽明言取的是中宫、公主与妾的性命,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