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可我最看惜他们的平安。”
他毫无二话,笑意浓浓:“如此甚好,他们终要有自己的漫漫长路要走,自己的伴来陪。只要最后我还在你身边。”
夜幕低垂,家奴们将纸扎的麻姑立于庭下,一番虔诚的祷告过后再将它点燃,是为亡魂赦罪,好使亡魂能早日往生。
乐旭之冷眼旁观,忽问崇敏,道:“你家今日烧这麻姑,必是因了静德王父子吧?”
“自然。我们乃五服至亲,如此这般行事,合礼合情啊。”崇敏不假思索道。
却只见乐旭之狡黠一笑:“你们确乃至亲不假,可静德王生前做下的那些事。。。啧啧,应多烧几个麻姑呀。”
发觉乐旭之竟是调侃,崇敏好不生气,怒气冲冲道:“我一向敬重乐君!可,静德王乃我父辈,驸马乃我兄长,我亦尊敬他们,逝者为大,还请乐君注意言辞!”
“哼,尊敬?如此说来,三郎的尊敬也实在廉价!我们所敬,当是人之德行,而非人之尊卑!”乐旭之对崇敏的反驳很不以为意,反教育他。
我与武攸暨并不理会他二人的针锋相对,我问攸暨:“他父子二人的丧仪,现置办的如何了?”
他道:“均已妥贴。陛下指派了礼部官吏入府专理,律例可依,总是不会出错的。唉,想崇烈和崇谦,唉,父兄一日尽丧,他兄弟二人也实在可怜啊。我今日前往,见敬华也在,虽说堂兄在世时并不疼爱敬华,可她不敢忘生养之恩。”
我好不奇怪:“你这是什么话?她总归为人子女,便是她父亲生前曾待她苛刻,人现已没了,她若不去灵前尽孝,教外人看了不是平白笑话嘛。”
“你所言极是。既如此,”,他忽然劝我:“那你也择日去。。。去送一送他吧!虽然他生前与你多有口角争执,他做的那些事也多为你所不齿,可,人都没了,便是曾有再多恩怨,也该放下了。当然,我不能做你的主,去或不去,终究还是由你自己。。。”
我这才明白他借故提及敬华是有这层深意,却并未反感他的建议,道:“去,我会去送他。说起来,我们本是一祖共孙,相识一场三十载,也该送一送啊。”
麻姑转瞬间已成灰烬一堆,只待被风吹走,便彻底消失了。我望月默叹,武三思啊武三思,你前半生受父牵累坎坷凄惨,后半生权势滔天不得人心,而结局又如一场可笑的闹剧,你所造杀生虽不能称难以计数,可也尽是无辜之人,你的罪孽到底能不能被上苍宽恕呢?乐旭之的调侃也并非无缘无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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