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那个正在流血的人并不是自己。
“是,我卑鄙无耻!我做过天子,我至今对大唐江山留恋;我是月晚的。。。哥哥,却对她心存男女之情。我有错,我有罪,我罪大恶极!!!可难道,我就连求死的机会都求不来吗?!哥哥,您又何必疑心致斯?!求你,杀了我,放过她,如果哥哥心中还念你我的兄弟之情!我今生对哥哥只这一个请求!!!”
李显怒极,抬脚便踹,毫不留情。我惊恐万状,却不及拦住李显,只得眼看旭轮闷哼一声,最后跪倒在地,身体因痛苦不得不始终蜷缩。
“我不杀你!我也不会为难晚晚!我要让你们继续好好的活着,看我如何被世人称颂,看你们的这段不伦之情如何被世人诟病,万劫不复!”
深夜,太平府。
旭轮安睡榻上,我无声垂泪,武攸暨一直等在外厅。良久,他轻步入内。
“相王用过麻药,已然熟睡了。月晚,你也回房休息吧。”
“我不放心他。”
“可你不通医理,留下又有何用?他康复了,你却病倒,恐非相王之愿。”
“唔。”
李显的疑心我已在中元节的傍晚对攸暨明言,今日旭轮受伤,我也只说是因李显多疑之故。攸暨很为旭轮的来路担心,他觉得旭轮曾是大唐天子,又为大周皇嗣,身份的确尴尬,也难免李显会如此介怀。先前为旭轮清洗伤口时,几乎全程都是攸暨在忙。除了芷汀和池飞,我们没有让任何人参与。
我默默更衣,看到外衫上的那些刺目血滴,全部来自旭轮。
“月晚?”
“何事?”
攸暨望着我,认认真真道:“可愿离开长安?我们一起,离开这是非之地,去过平静无忧的日子。驸马出任外州刺史已是惯例,陛下既已对你疑心,我正可趁势上疏,请求外放,想陛下也求之不得。”
“我不走。”我并未犹豫,因为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花费一秒钟考虑答案。
“放心不下相王?”他反问,也是脱口而出。
我道:“是,陛下疑心的是他和我,皇后针对的也是他和我,我可以一走了之,但他却只能留下,继续承受一切的明枪暗箭!你倒说说,我可能安心?”
“罢!”,他闭目长叹:“早知你是如此回答,我又何必多问?!”
二人躺下休息,可被君主猜疑,谁又能沾枕便睡?好一会子,听他幽幽道:“我很后悔今日出城狩猎,如果没有,我会随你一道入宫,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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