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比,我并不认为上官婉儿的推测是正确的。
她道:“前两日,定州布衣郎岌上言,道中宫与宗楚客勾结谋反。中宫道朗岌全为污蔑,陛下遂下旨,令定州刺史杖杀朗岌,平息流言。今日来你府中时,陛下正看到许州’司兵参军’燕钦融的奏疏,疏中直言,中宫淫/乱,韦氏一族仗势横行,安乐公主干预朝政,宗楚客等乃中宫走狗,长此以往,必不利社稷。我就在陛下身侧,陛下询问我的意见,我道燕钦融与朗岌乃同类,当杀。陛下却说自己想宣见此人。因此,我笃定陛下的心性已有转变。”
点点头,我若有所思道:“为君者,并非人人有材,若能广开言路,采纳善言,亦能弥补自身不足。姐姐,看来,大唐有望啊。”
上官婉儿浅笑,无不轻松。然而我心里想的却是,李显的转变的确对大唐有益,却也是使他走上末路的根源!或许野史的’毒杀’一说并非空穴来风,正因这次嫌隙的出现,才让韦妙儿为了自保而不惜杀害丈夫。
“月晚,在想何事?”
思绪飘的太远,见上官婉儿正不错珠的看着我,眼神充满探究。
“我。。。是为兄长庆幸啊。若他不再被韦党蒙蔽,李家又将出一位明君,实乃天下之幸。”
五月丁卯,上召许州司兵参军燕钦融,面诘之。钦融复疏字字,顿首抗言,直指韦后、宗楚客祸国,神色不桡。上默然,宗楚客惧,矫制令飞骑扑杀,投之于中庭石,钦融折颈而死。时’散骑常侍’马秦客、’光禄少卿’杨均得幸于后,出入宫掖无禁。后不知钦融面君之事,闻钦融死,后大快。
从宫中回到太平府,武攸暨脸色苍白,道因为宗楚客的僭越,李显虽未开口斥责,但看李显表情郁郁,便知其对宗楚客已生不满,只因顾虑他一向得韦后看重,因而不便惩罚。
“不妙,不妙啊!陛下眼神如冰,似要将宗楚客生吞了一般!”。攸暨惴惴不安道。
我正端了一碗安胎的饮子,转手又放下了。
“大事?横不过是陛下要下决心惩治韦党。最严重不过。。。废后。陛下与她夫妻廿载,同甘共苦,便是废了她的后位,仍会如常供给锦衣玉食。我却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结局。”
攸暨道我说的有理,可连我自己都不信我所言。假如李显还有翻盘的机会,他或许会按我说的那样软禁韦妙儿,但很可惜啊,依历史所言,李显没有机会了。
“必有大事将出!”,攸暨烦躁不安:“怎么办?月晚,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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