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地叟这话,也不能说全非无凭,尤其眼下他们连破数关,明显看起来就是暗魔和妙广他们有意拖延。
因此禅净方丈合掌低念一声“阿弥陀佛”,缓声道:“老衲以为,若我等齐心合力,便可保无大失。”
“毕竟如今三界之中,我人界最弱,诸位可不要忘了,还有魔门虎视眈眈.......因此我等实在是承担不起,损失太多人手了。”
“哼!畏首畏尾,如何能成得了大事?”谁知地叟冷哼一声,并不以为意,反倒是杵着剑道:“我只知道我剑修单凭手中之剑,一往无前。”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自然便能杀出一条血路!”
显然地叟此言分明是有些暗讽禅净方丈和雷音寺,在场皆为大能,岂会听不出其中之意?
因此颍川先生皱眉道:“其实我倒并不担心那暗魔和妙广,最为关键的是,之前那古怪之声,甚至连我等大能都直刺魂灵,这恐怕才是如今最大的变数!”
颍川先生这话,令得禅净方丈也阿弥陀佛地道:“颍川老施主说得正是老衲担忧的,老衲想起一事。”
说罢,他缓缓道出一段陈年旧闻地道:“老衲曾记得我雷音寺典籍之中,曾经言及,古有‘殇鼓’之说。”
“典籍之中曾经说,远古之时,有一处荒坟古冢,里边置一太古之鼓。相传那鼓非为震敌而鼓,乃以冤魂为鼓槌。”
“据说每有冤屈未平、界隙欲动之时,其回声便自坟冢中透出。鼓声一响,非但耳目可闻,其声如针,直刺胸腔,触及心魂。”
“听者或惊或狂,或见故人幻影,或觉天地失序,一时处处起骇人异象。”
“后来是前辈大能之人,以经结界,将鼓音封于地脉,然传闻余音未尽,有时远处微‘咚’一声,便是鼓息尚存,或为界心微动,或为旧冤再醒。”
禅净方丈说到此处,再一次阿弥陀佛。显然经文之上记录只会更加惊悚,他仅是简单扼要的点明而已,却已经让人感觉到了阵阵杀气。
谁知地叟却嗤声地道:“此物若真是如此不详,我青云山自当一剑斩之,又何必如此辛苦封印?”显然言下有点大不相信。
而谁知颍川先生沉声接过地道:“禅净方丈此言,倒是让老夫想起,曾经看过某篇杂谈笔记,其中也曾经有此记载。”
“我记得笔记曾经有言,九州某处寺观,曾以一坛古鼓封禁一位‘裂域之灵’。当年鼓声每隔三旬便低沉一响,随之周边夜雾翻涌、井水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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