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直接放在外面,然后对彼此都好。
尊贵的婆罗门和普通的士兵,二者之间保留距离,才更能凸显婆罗门人的尊贵。
神只有离人越远才越像神,反之,婆罗门人离其他阶层的人越远,越能够保持尊贵。
邬阖衍那这种类型的城池,本质上就有多方面的含义,用一个城池保持婆罗门的神秘,是相当高效且简单的方法。
采用这种方法,婆罗门人也可以保证自己内部意见的统一,从而对外部输出的时候,能做到同一个口径,同一个意见。
个别婆罗门所能够发挥的力量,是有限的,但是婆罗门阶级整体所发挥出来的力量,在整个体系当中,可以说是无限的。
曾经是这样,现在的话,就已经完全不同了。
库斯罗伊选择动手的时候,邬阖衍那城内部的婆罗门,就已经没有这样的机会和可能性了。
不过作为干预者的存在,司马彰自然会给其他人这样的可能性,彻底走向覆灭之前,为数不多的可能性。
直白的告诫和劝说,最终还是有效的。
不管是为了获得家族核心利益,还是为了家族报仇,或者是清理这一个敢于破坏婆罗门体系内部的人员,这些来自于婆罗门的人,借用提前准备好的密道,很快就离开了邬阖衍那城,前往了城池外面的军队营地当中。
靠着婆罗门的身份,直接强行指挥了周围的军团,然后带着军团进入到了邬阖衍那城内部。
看着进入城池的婆罗门军团,司马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着越来越明显的厮杀声,以及空气当中传来的血腥味,让司马彰明白自己的目的达成了。
“当婆罗门可以被其他阶级杀害,当婆罗门的鲜血流于街道时,当这种流血牺牲被众人知道时,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想起那个进入城池的库斯罗伊,想起对方能够以不可接触者这一个阶级成长到现在,对方的天赋和资质都不会差,然而这种天才…
意识到某种可能性的司马彰,脸上也闪过了一丝惋惜。
作为下场的刀,在弄出这样的结果之后,不管能不能将这一件事情甩到汉帝国头上,库斯罗伊必然要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作为南方的统治阶级,婆罗门体系的顶点,不在邬阖衍那城里面的婆罗门,自然会对库斯罗伊进行报复。
不管是为了利益,还是为了巩固统治,这些婆罗门必须下手,也一定会下手。
在这种制度顶点阶级集体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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