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铺开的棋局。
离开正厅之后,萧宁并未多言,只是带着几人一路向宫城西侧而去。
沿途宫道宽阔,青石铺地,两侧禁军肃立,兵甲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却无半点喧哗之声。
越往前行,空气中的气息便越发不同,不再是朝堂中的沉稳与内敛,而多了一股极为明显的肃杀之意。
拓跋燕回心中隐隐有所察觉,却依旧无法将眼前所见,与“改变战局”四个字真正联系起来。
瓦日勒与也切那并肩而行,眉头始终紧锁。
他们一路沉默,各自思索,却越想越觉得思路被堵死。
战争之事,说到底,无非是兵、粮、将、势。
兵马不到,粮草难运,将帅难至,再高明的谋划,又能从何施展。
达姆哈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么极为关键的东西。
可不论他如何回想大疆与周边诸国的战事经验,都找不到任何可以绕开兵力这一核心的问题。
宫墙尽头,一片开阔之地渐渐显露。
尚未真正踏入,金铁交鸣之声,已然隐约传来。
那不是混乱的喧闹,而是极为整齐、有节奏的声响,仿佛每一次响动,都被严格计算过。
“这是……”
瓦日勒下意识放慢脚步,目光越过前方宫墙。
高耸的旗杆、整齐的校场、成排的器械架,轮廓逐渐清晰。
拓跋燕回脚步微顿。
她已经意识到,萧宁要带他们去的地方,是大尧真正的练兵之所。
可正因如此,她心中的疑惑反而更深了。
既然不调兵,不出军,又为何要来这里。
踏入练兵场的一瞬间,视野骤然开阔。
数百名军士分列校场两侧,甲胄齐整,动作划一,哪怕在操练之中,也没有丝毫散乱。
空气中弥漫着铁、木与汗水混合的气息,沉稳而真实。
与大疆草原上纵马驰射的热烈不同,这里透着一种极为克制、极为冷静的力量感。
拓跋燕回站定脚步,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整个校场。
她能看出,这并非单纯为了展示而存在的操练。
每一个阵列、每一处器械摆放,都是为实战服务的。
也切那忍不住低声道:“陛下若是要调兵……”
话说到一半,他却又停住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萧宁方才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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