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在市场之上的交易总额尚且不到1000万美元。二者是100:1的差距。”
“这才是整个艺术行业的真实写照。”
“涉猎多方面的艺术家很多,同时掌握两种、三种绘画风格的画家也很多,但似乎从来没有一位真正意义上完全全能的画家出现,毕竟,一个艺术家的时间精力往往是有限的。”
“全能,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也可以称之为全不能。何况,顾为经一直以来,都是以笔触的细腻精巧被人们所称道的画家。起码,顾为经自己也是这么宣称的。”
“也就是他的经纪人安娜·伊莲娜的那句著名的评论——‘在这个时代,只有顾为经能画出这样的作品’的由来。”
“亨特·布尔则用了行动给予了回应。”
“在这个时代,只有顾为经能够拉出这样的屎来。他如此说道。他用一幅油画向着全世界展示了顾为经的本来面目……”
大西洋。
一百多年前,泰坦尼克号从欧洲驶向纽约的航线正上空的云层里。一架达索2000EX型私人飞机正在穿过云层,从纽约返回欧洲。
顾为经坐在扶手椅上,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节目。
这架飞机的机龄已经接近三十年了,他此行去纽约,还计划着找私人飞机的承包商订购一架新的飞机。
现在。
一切计划全部都被推迟。
安娜留在了纽约,继续处理一些法律方面的事务,顾为经则直接飞回了欧洲。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相关新闻,以及那坨亨特·布尔画在了画面上的狗屎,摇头关闭了屏幕。
他闭上眼睛,慢慢的闭目养神。
也许每个艺术家的生命里都有自己的敌人,或者说……宿命里需要去面对的人,需要去经历的事情。
所谓宿命中的对手,就是遇到对方的那一刻,你就知道,自己得在后腰别着匕首,小心翼翼的出门,时刻准备着扑上去做一场艰苦的搏斗,必要时把匕首捅进别人的心口。
就像是印象派面对着学院派,透纳面对的那些讨厌的评论家,卡拉瓦乔遇上了网球拍。
毕竟精神小伙卡拉瓦乔真的打完网球,物理意义上的一匕首捅进了对手的心口不是?
好吧。
刨除这个不算好笑的冷笑话。
在艺术史的那些跌宕起伏的故事里,似乎总得有一对能够把彼此撕咬的血肉淋漓的对手才算真正的完美。
斩下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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