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巡检后悔了,很后悔。
眼前这个瘸着一条腿的景三,怎么比那个马道远还无耻!
姓马的好歹还要点脸,知道半推半就一下,这孙子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银子的模样,恨不得把眼睛都扎进去!
论收钱不办事,这孙子比那个姓马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每赵巡检用言语试探之时,这家伙就是一句,找自己上官去,他没这个权力!
你奶奶的,你没这个权力、没这个本事办事,那你狗日的收什么银子?
赵巡检童鞋被苏谨恶心坏了,甚至起了想去南京都察院举报苏谨的念头...
不过这个景三倒是有一点和姓马的不一样,那就是他对自己送上的女子不屑一顾。
倒不是他洁身自好,而是这家伙居然看不上这些庸脂俗粉,一直用言语试探着他,问他能不能给弄个花魁玩玩?
汝之祖母的玉足!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一个前线下来的受伤丘八,小小江防百户,居然还想玩花魁?
我看你长的像花魁!
被恶心了一个遍体通透的赵巡检,变本加厉的将这个‘景三’的消息,透露了上去。
哪知管事不以为忤,反而哈哈大笑,拍着他的肩膀,让他继续想办法接触。
赵巡检发誓,要不是看在那三封福禄膏的份上,他一定、一定、一定,这辈子再也不去看那家伙无耻的嘴脸!
哪知他还没去找苏谨,苏谨却先找上门来。
这家伙这些日子一点都没消停,见天的在市面上转悠,今儿去李掌柜家蹭吃蹭喝拿银子,明儿就去王掌柜家混铜板。
而且这家伙只认金银、铜钱、兑票,对什么古玩字画一概没兴趣。
没几日,‘景爱钱’的名号就彻底在西江口打响,别说是那些富户粮商,就连百姓都颇有耳闻,路上看到苏谨的时候,马上就把钱袋子捂得死死的,仿佛遇见了鬼一般。
“老爷,你这可真是...”
马三无了个大语,他要钱的时候好歹还注意点名声,可没想到老爷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惹得万民‘敬仰’、臭名昭著。
“您就不担心自己名声臭了,被百姓指着脊梁骨骂?”
“景三贪的银子,关我苏谨什么事?你可不要胡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苏谨不以为然的数着贪来的铜板,颇有些乐在其中的样子。
马三实在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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