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冤枉,等看了证据就知道了,你先跪在一边。”
朱棣没理他,冲着亦失哈点点头:“继续念!”
“喏!”
“查,吏部考功司郎中宗兴富,于官员初考、再考及呈报引请之时,收取贿赂,瞒报绩差,伪造功绩!”
“受其伪功名单如下,太平府知府栾有德、和州府知州纪源、三河县知县王通....长垣县知县杜枫,以上七十三人,尚有余案待查!”
“臣...臣有罪。”
宗兴富心知这事能被锦衣卫翻出来,狡辩已是不可能,唯有乖乖认罪,方有一线活命之机。
“跪在一边听候发落,继续念。”
“查,吏部文选司郎中孙谦贵,伙同员外郎田仁、主事李亨,私相授受,收取贿赂,与宗兴富沆瀣一气,瞒报、假报考公课绩,
对宗兴富提呈伪造考功课绩视而不见,为上述名录官员升迁大开方便之门,或升迁、或迁任富缺,望陛下明察!”
朱棣冷哼一声:“孙谦贵、田仁、李亨,自己站出来吧。”
孙谦贵连滚带爬的伏在殿上,瑟瑟发着发抖,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至于田仁、李亨二人,因为只是从五、正六的官职,没有资格站在奉天殿,此时刚好被大汉将军从外面拖了进来,甩手丢在地上。
亦失哈对这一切视而不见,继续念着手里的名单:
“查,稽功司郎中解邦,私下收取大量赃银、金器、玉器等物,伙同员外郎尤海、主事蒲昌等人,为顺天府、南直隶及地方退养官员虚报考绩,增设养银!
且对未能及时送礼的清贫官员恶语相向,恶意没其考公,乃至不惜行栽赃陷害之举,逼迫其行贿送礼,行事乖戾无常,可憎可恶!”
“查,户部赃罚库大使乔朋...”
“查,户部浙江清吏司郎中何松...”
这一串名单,亦失哈足足念了有一炷香,所查官员多达二十七人,这还仅仅是中枢的名单。
亦失哈念一个,当朝就马上跪一个,没资格进奉天殿的,立马被大汉将军拖进来丢在地上。
本来这些官员心心念念的,就是盼望着有朝一日能身进五品,早日进入奉天殿议事。
今日以这样一种方式进了殿,也算从某种意义上满足了他们的心愿。
“好啊,真是好啊,你们可真是朕的好爱卿,好肱骨,朕心‘甚慰’啊!”
朱棣阴阳怪气说完这句话,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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