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往咱们哥几个的坟墓里一摆,那……传出去多气派?!”
“……”楚王殿下还是头一次觉得,在“二愣子”这方面,他好像有点儿跟不上版本了:“是挺气派……但是为什么不能带上老五?”
“谁让他之前说将来跟你出海寻鲛人时不带我呢!”梁王的反驳可谓是理直气壮:“那我也不带他。”
“这事儿本王也是第一次知道。”楚王殿下觉得这事儿得说道说道:“你们哥俩还挺有志向?!”
“二哥,你离开长安以后,我跟五哥去太液池钓鱼都受到了限制——一个月就能去十天,至于出宫钓鱼,更是想都别想,所以啊……我跟五哥就开始读起了古籍,至于是哪方面的古籍……”
“好了,你不用说了……”楚王殿下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俩钓鱼佬弟弟看得是什么书:“总之,能看得进去书,也是好事……”
“嗯!”李愔也这么觉得。
“二哥,你好些了吗?”——就在李宽即将结束用膳之时,小兕子又提着老大一个食盒走了进来:“我给你带了些炙羊排,还有一道小天酥(鹿肉和鸡肉),另外,驼蹄羹是汝南阿姊送来的,还有襄城阿姊,送了些蜜饯……”
“兕子,二哥他今天胃口有些不大好。”李愔在听到妹妹的声音时,便已经起身上前,接过了对方手里的食盒:“应该是忧思过甚。”
“忧思过甚?”兕子闻言顿时瞪大眼睛。
“忧思过甚?!”楚王殿下都不知道这词儿怎么会从老六嘴里蹦出来,而且还被拿来形容他。
“二哥,不是吗?”李愔闻言挠挠头:“你现在很忧伤,因为你很想念二嫂和如初,这不是忧思过甚?”
“六哥!”小兕子如今也是隐隐成为了皇室之中新一代“小锤王”,只见小姑娘听完李愔的解释后,当即就气得朝对方的胳膊上来了一下:“这个成语不是这么解释的!”
“意思很相近了。”楚王殿下见状,却是想笑:“兕子,这对你六哥来说,已经属于超常发挥了。”
“嗯……”对于二哥的话,兕子小公主深以为然:“要不说黄夫子在课堂上提起五哥和六哥时,就一脸的痛苦呢。”
“什么?!那黄夫子竟然如此不仗义?!”——梁王者,英才也:“兕子,你不知道,当年——”
“——当年你跟五哥合力从太液池里钓起一条大鱼,后来,你们将他送给了黄夫子。”兕子现在上课,就怕听到黄夫子提起这茬儿:“那鱼黄夫子本来是不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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