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出来,连忙用小手捂住嘴,眼角弯成了月牙儿,凑近许不晚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看好戏的雀跃:
“姑姑,你说……等会儿他要是看清是您,会不会吓得当场把钉耙都给扔了?我猜他呀,现在有多神气,待会儿就有多泄气!”
“不过……”许彩衣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灵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迟疑,转头望向荒族星岛深处那混沌色荒域笼罩的核心区域,声音压低了几分:“师父他老人家……会善罢甘休吗?猪族这般大举逼近,形同正面挑衅。姑姑,我有点担心……”
她顿了顿,小脸上浮现出与年龄不符的忧虑:“以师父之前对待泰山鬼族的手段……那可是弹指间举族湮灭。万一他觉得猪族碍眼,或者认为这是对荒族威严的冒犯……”
此言一出,许不晚原本带着几分看戏心态的轻松神情骤然一肃,如被冷水泼醒。
她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与侄女此刻立场上的微妙与尴尬——她们是作为“质子”,或者说“俘虏”,暂留于荒族星岛之上。
如何处置这逼近的猪族大军,生杀予夺的大权,全然掌握在那位神秘莫测的荒主手中,与她们姑侄的意愿并无多大干系。
万一……那位荒主杀伐果断,视万族如草芥,根本不在意猪族是否与她兄长有旧,只想借此机会再吞并一座星岛,壮大荒族根基呢?
许不晚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对比许坤那轻描淡写便让整个泰山鬼族化作“万鬼图”的恐怖威能,即便她对口中那个“猪头”的实力有着相当的了解与信心,此刻也全然没了把握。
那是一种维度层面的碾压,是规则权柄的显现,绝非寻常力量对抗可以衡量。
自己二人与那“猪头”有旧交,可荒族没有!
在这残酷的两界山战场,种族利益高于一切私谊。
许不晚秀眉紧蹙,心中一时天人交战。
自己是否应该现在出面打上一个预防针,向荒域深处那位存在表明猪族领袖与“许坤”的关联?
让他看在自己二人的面子上,不要为难猪族……
犹豫片刻,她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放弃了这个念头。
一则她觉得自己二人作为质子并无多少话语权;二则……她心底那丝深埋的、对于验证荒主真实身份的隐秘期盼,又悄然抬头。
“如果他真的是哥哥……”许不晚眼神复杂,声音轻若蚊蚋,仿佛在说服自己。
“那么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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