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心下去了,贪婪心就浮上来了……
当夜,审荣便以『庆贺安阳无恙,犒劳守城军民』为名,不顾县令心中依旧存在的隐忧,强行在县衙内大摆宴席。
一时间,县衙内丝竹管弦之声大作,歌舞翩跹,觥筹交错。
审荣坐在上首,满面红光,接受着麾下和那些依附于审家的士绅的谄媚敬酒,仿佛他不是刚刚侥幸送走了一支无意纠缠的偏师,而是真正在战场上取得了辉煌胜利的大英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审荣的贪婪本性在酒精和『胜利』的刺激下,更是暴露无遗。他搂着县令的肩膀,喷着酒气,看似推心置腹地说道:『令尊啊,今日虽暂退敌军,然城防仍需加强!我审氏家兵,此次出力甚多,损耗也是不小……你看,城西那片无主的公田,是不是……嗯?反正荒着也是荒着,不如就先划归我审家,以充军资,招募更多壮勇,也好更好的……保护县城,也是保护令尊你不是?』
安阳县令心中叫苦,那哪里是什么无主公田,那是之前清洗崔家时空出来的肥田!但是安阳县令看着审荣那看似醉醺醺,实则暗藏威胁的眼神,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强笑着点头:『应当的,应当的!一切全凭审公做主!都是为了安阳安危嘛!』
『好!爽快!』审荣大笑,立刻命人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地契文书,直接摊在酒案之上,逼迫着县令当场用了印。
看着那鲜红的官印盖在文书上,审荣心满意足,仿佛又为审家挣下了一份厚厚的家业。
宴席继续,歌舞更加喧嚣,仿佛外面根本不是兵凶战危的乱世,而是太平盛世。
审荣和一众爪牙醉生梦死,沉浸在虚假的胜利和贪婪的收获之中。
然而,就在这靡靡之音弥漫县衙,审荣志得意满,以为危机已过,甚至开始幻想更大富贵的时候——
真正的雷霆,降临了!
一名浑身尘土,几乎是爬进来的报信斥候,连滚带爬地冲破了歌舞升平,脸色比上一次更加惊恐绝望,声音凄厉得如同鬼嚎:『大……大事不好!!!骠骑……骠骑大将军……斐……斐……来了!来了啊!』
『哐当!』
审荣手中的铜爵猛地掉落在案几上,酒水溅了他一身。
歌舞戛然而止。
丝竹断裂般喑哑。
所有的欢声笑语、得意吹嘘、贪婪算计,在这一刻,被碾压得粉碎!
审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苍白。他张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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