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挛鞮阿莫的胸膛!
挛鞮阿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状若疯狂的部下,似乎是想要说一些什么,死死抓住百夫长的衣领,但是下一口便是喷出了鲜血,软软地瘫倒在地,气绝身亡。
那百夫长也没有拔出战刀,便是将挛鞮阿莫一把扔到了木台之下,转身面向台下所有惊呆了的胡人怒吼道:『都看到了吗?!这就是他说的自愿!谁想要这样的自愿?!我们归附骠骑,是来求活路,求功业的,不是来被这种蠢货当成牛羊驱使去送死的!骠骑大将军仁德,庞军师公正,绝不会行此等恶毒之事!这个该死的蠢货,不能用什么「自愿」的该死的名头来害我们,害所有人!这家伙该死!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校场上死一般的寂静,随即爆发出各种语言的嗡嗡议论声。
片刻之后,便是有人附和着喊道,『他该死!』
『这种自愿我们不要!』
所有胡人,无论来自哪个部落,都看清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只要不是太笨的,也明白了挛鞮阿莫提出了何等歹毒的计算,更明白了庞统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来处置。
庞统环视台下神色各异的胡人部众与骠骑将士,知道需要更进一步阐明其中的界限,方能彻底杜绝此等『自愿』的思潮,他沉声说道:『今日之事,或有人心生疑惑!军中以服从为天职,将令之下,纵是刀山火海亦须前行,这与挛鞮阿莫所言「驱使」,或是「自愿」,又有何区别?』
庞统稍作停顿,让这个问题在众人心中沉淀,然后清晰而坚定进行说明,『其一,根本在于「名实相符」!军令者,明令也!为何而战,如何作战,赏罚几何,风险几许,皆明示于众,无欺无瞒!士卒入伍,便知有守土卫民之责,有临阵冲锋之险!此乃明令之责任,是建立在知情基础上的承诺与担当!而挛鞮阿莫之策,名为「自愿」,实为诱骗与胁迫!以虚妄之利相诱,以隐晦之害相胁,甚至挟持亲眷,此乃欺骗,是挟持,是对智识与尊严的践踏!』
『其二,在于「权责共担」!』庞统的目光扫过台下的胡人,也略过周边的各级军官军校,『我军之中,军令之下,责任由统帅和兵卒共同承担!兵卒奋勇作战而获胜,有将校指挥得当之功,也有兵卒累积战功战绩!若有兵卒阵前胆怯逃避,这是兵卒之责!同样,若是士卒勇猛作战,却因为谋略不当导致部众折损,这就是将校谋划不周之过!一场战斗,责任在每一个兵卒身上,也在每一个将帅军校身上!』
『而挛鞮阿莫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