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很难。
个人的觉醒,往往都是个人利益在极度压榨之下,才会愤而挥刀反抗。
而且这种反抗很多时候还是在发泄,未必是真正的觉醒。
那么阶级意识和历史责任的觉醒,就自然更难了……
光能知道这一点的,就已经很难了。
而知道之后要做得到,那就是难比登天。
类似于张韬抢夺他人收获之事,在封建王朝之中,并不是只有张韬一人这么干,也不是只有这么一例!
就像是周树人说过,当房间里面发现一只蟑螂的时候,往往意味着阴暗的角落已经再也藏不下了……
以为是五块钱扣四块,已经是压榨到了极致?
不,连最后一块钱也想要夺走!
封建统治之下,一级压榨一级,上头的命令就是天命,越是到底层,压榨就越是严重,严酷。
大汉将所有人都分出三六九等,不管是日后的九品中正制度
所以张韬没觉得自己去压榨寒门子弟有什么不对。
苏明比自己地位低,所以苏明要上贡给他,难道有什么不对么?
类似的场景,在几日间,于不同采集区域屡有上演。
大族子弟凭借人多势众或家族名头,强行『征用』寒门子弟或小姓家族率先发现,或是有成熟经验的富饶地段,甚至直接抢夺部分收获。面对这等赤裸裸的欺压,大多数寒门子弟如苏明一般,敢怒不敢言,只能忍气吞声,或被迫让出部分利益。
这三四百年来,山东中原之地就是如此。
在这种规则运作之下,个人即便是再有能力,若是得罪这些大姓豪门,也只能是寸步难行。
(太史慈叹息一声。)
可是,这些人忘记了一件事情。
如今的规则制定和维护者,是庞统,是骠骑军。
当被欺压坊区的百姓,辛苦一天却因地段被夺而收获锐减,回到坊中看着稀薄的粥水和别坊的炊烟,怨气再也无法抑制时,他们选择的不再是向士族子弟申诉,而是直接找到了维持秩序的骠骑兵卒。
『军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张家的那些人,把我们那块好地方给强占了!还把我们收获抢走了不少!这让我们晚上吃什么啊!』一名老农拉着带队什长的胳膊,老泪纵横。
那什长面色一肃,立刻便要记录上报。
一旁的苏明见状,却慌忙上前阻拦,低声道:『军爷,军爷!使不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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