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某段城墙若失守,则该段所有将领,无论派系,同罪处斩!
这种做法就几乎是强行将两派的利益捆绑在了一根绳上。
别管强扭的瓜甜不甜,反正先扭在一起再说……
为了维系这来之不易的稳定,曹丕也做出最大限度的表演。
他每日两次,亲自巡营,足迹遍及各大营区和关键防段。
他强忍着对粗糙粟米饭和带着土腥味分配水的厌恶,与普通兵卒一同进食
他面上挂着笑容,并对兵卒军校说着精心准备的不同话语……
面对冀州籍士兵,他言辞恳切。
『邺城乃河北根本,冀州更是我第二故乡!诸君守卫的,不仅是这座城池,更是我们一同的故乡!我们守住邺城,便是守住家乡!』
面对豫州籍老兵,他则动之以情。
『诸位都是最早追随先丞相的股肱!多年来南征北战,方有今日基业!如今逆贼围城,意在毁丞相心血!守邺城,便是守我们这来之不易的江山社稷!』
似乎有点用。
这套话术,虽然粗糙,但在大汉这样相对单纯的环境之下,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暂时性的安抚了不同群体的情绪。
北城的局势,在曹丕与陈群这番恩威并施、强力弹压与有限妥协相结合的一系列手段之下,倒是也进入了一个相对平稳的阶段,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豫州和冀州两派的水井也开始新开工挖掘起来,多少是给普通的兵卒军校,城北官吏家属们带来一些新希望。
就在曹丕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度过了最大危机,甚至开始盘算着如何利用新凝聚起来的力量进行反击或固守待援时,陈群却带来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消息……
『世子,』陈群面色凝重得可怕,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被空气听去,『这贼军……恐怕是并非仅在断水疲我……连日来,某观其民夫调动,土方堆积之处,以及夜间隐约听闻的些许异响……某可断定,贼军是在借筑坝取土之名,行……挖掘地道之实!』
『地道?!』曹丕猛的愣住,一把抓住陈群衣袖,『你……你可确定?』
陈群沉重的点了点头,『群虽未亲见,但诸多迹象吻合……城外暗渠方向,夜间多有光火晃动,伴随沉闷声响……若是某所料不差,贼军是想要打通内外,以地道潜入城中,坏我城防!』
曹丕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重重的坐了下来。
他忽然感觉到了从内心当中涌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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