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曹军,大获全胜!何至于……如此……』
赵云一直安静地听着,面容沉静如水,目光随着魏延的叙述,时而会转向一旁的舆图,在舆图上相应位置微微停留,但是很快又会回到魏延激动或愤懑的脸上。
他没有打断魏延的讲述,只是偶尔会轻微地点一下头,表示在听。
直至魏延全部讲完,停了下来之后,赵云也依旧沉默着,思索着,并没有马上就说什么。
赵云沉吟着,似乎在仔细咀嚼魏延叙述中的每一个细节,梳理其中的逻辑。
良久,赵云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平和,但吐出的字句却如同他的枪法一般,精准犀利,直指核心,『臧霸反复,背信弃义,临阵倒戈,确为此战转折之关键诱因,其罪当诛!』
『不过……』赵云停顿了一下,清澈的目光直视魏延,『某且问你,若当初并无臧霸其人,或其并未反叛,依旧与你并肩作战,依你方才所述之战场情势推演……便定能取胜么?抑或是可以不中曹军其他计策?』
『这是当……』魏延下意识的就想要回答,可是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
魏延皱起眉头,开始认真回想当时的每一个环节。
没有臧霸反戈一击,他或许不会在包围圈中被狠狠捅上一刀,阵型也不会崩溃得那么快……
没有臧霸旧部焚烧粮草,他或许能更从容一些……
但是……
他依旧会『中计』!
因为『天子行驾』实在是太过有吸引力了!
也就意味着,只要有巨大吸引力的诱饵出现……
魏延的额角微微见汗,之前的怒火被赵云所提出的问题浇熄了些许,露出了他在执行作战过程当中,暴露出来的缺陷。
『某听你所述……自小黄县之后,你便是左右不定……』
赵云站起身,走到那悬挂的舆图之前,伸出手指,指点出了魏延行军的几个关键节点,『文长,既然已取小黄,浚仪便是近在咫尺,再取陈留,上下荡平封丘,雍丘,便是可勾连河内,自然是粮草无忧……』
『而你却转向东进……』赵云手指划过舆图,『确实,谯沛梁之地,多有粮草,亦是曹氏腹地……若是夺之,确实可坏曹氏基业,涨我军志气……可文长想过没有,既是曹军腹地,岂能不做防备?你觉得曹军因河洛战事吃紧,后方不稳,故而欲移驾谯沛以固根本……不管有无臧霸,其实你已认定截击此行驾乃千载难逢、不容错失之良机,必然倾力以赴,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