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标难以置信,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问什么。
好像,眼下的北伐大局,是父皇所期待的,但对于顾正臣来说,这只是一个铺垫,一次扫除东征障碍,获取东征许可的行动!
如此大的局,吸引了世人目光,不仅动用了数十万兵力,还征调了百万徭役,可现在父皇竟说,顾正臣真正图谋的不是元廷,而是希望在收拾了元廷之后,好转身去收拾日本?
朱元璋不苟言笑,认真地说:“以前的他,可以从容,慢慢谋划,不惧三年还是五年地去埋下棋子。可现在,他没这么多时间可以布置。所以,这次东征的风吹起来了,看似不符合情理,也不符合当下。”
“但这符合——为数不多的岁月之下,他想要给大明做更多事。东宫的人宾客、谕德可以不理解这些,朱瑛也可以认为东征背后有人居心不良。但作为太子,你应该理解他。”
朱标神色有些不安,冕上九旒的五彩玉珠摇晃碰撞:“父皇,顾先生他,他的病症当真不可医治?”
朱元璋将目光投向门外。
阳光铺在石阶石砖之上,白色刺眼。
天热了,空气有些恍惚。
朱元璋吐了口气:“顾正臣受了伤也会流血,患了病也会痛苦。”
他是人,不是神。
是人,就有生老病死,谁都逃不出这四个字。
朱标心头苦楚:“都这样了,为何顾先生还不选择停下来,休息一下,哪怕是一年也好,为何非要那么急切地想要东征,再耗心力、心血,非要这么急,非要如此疲惫,不惜性命吗?”
朱元璋抓起冕,站起身来:“北伐大局已定,没有结束的是控制草原,征服女真,筑造城池,还有——顾正臣想要的东征!朕快六十了,治国十九年,从来没让你染指过军务。”
“现在,朕将大明军务交你处置,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本事,驾驭得了这些文臣武将,掌控得了军略大局。”
朱标跟着起身,有些紧张:“父皇,军务乃是国之重事,儿臣——”
朱元璋神情一冷:“政务不是国之重事了?你是太子,是储君,既要知道政务如何处置,也当知军务如何处置,让邓愈、汤和辅佐你,此事就这么决定了,过几日,朕与皇后会带诸王前往凤阳看看,你就留在金陵吧。”
“父皇。”
朱标有些紧张。
这怎么听着,好像是你带一家人出门散心,让我一个人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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