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锦衣卫,也学会了狐假虎威。
蒋瓛上前,对南君泽拱了拱手:“是他放肆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门口传出。
蒋瓛凝眸看去,心头一颤。
来人腰间挂着一把刀,手中拿着酒葫芦,喝了两口酒上前,看了看狼狈的南君泽,冷冷地说:“看吧,当年让你习武,你偏偏不用心。结果呢,被人欺负了,都还不了手!”
南君泽上前行礼:“父亲,是儿不敢,毕竟,他们是锦衣卫。”
南世卿冷漠一笑:“锦衣卫就了不起了吗?蒋瓛,我儿子的脸肿了,肚子上还挨了一脚,你说这事,该怎么了结?”
“了结你——”
“啪!”
蒋瓛一巴掌将蒋亮抽倒在地,又一脚踢开,指了指吐了血的蒋亮,对南世卿道:“这样,可以了吗?”
南世卿看着站起来的蒋亮,一步步摇晃着走了过去,冷笑道:“你似乎很不服气?”
“我服气你大——”
蒋亮猛地瞪大双眼,抬起手抓住南世卿的胳膊,努力想要分开,却发现这只手如同铁钳子一般锁住了自己的喉咙,艰难地将目光看向蒋瓛。
蒋瓛侧身。
南世卿冷冷地说:“蒋瓛,你有几个侄子?”
蒋瓛猛地凝眸。
南世卿手猛的发力,蒋亮的喉咙直接被掐碎。
蒋亮捂着脖子,后退了两步,却如何也支撑不起来,瘫坐在地上,人靠着柜台,一双眼死死地看着蒋瓛。
那意思是,叔叔,你为何不救我!
蒋瓛的手握住腰刀,微微弓起的身躯紧绷着,神色有些挣扎。
指挥佥事伍忠心惊胆战,却也不敢动弹,其他锦衣卫之人也一个个谁也不敢说什么。
南世卿丢下手中的碎肉,用酒冲洗着,余光扫向蒋瓛:“人都死了,你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还需要他们帮你收尸不成?”
蒋瓛气息有些乱,咬牙道:“久闻东宫两位带刀舍人,周宗一把刀密不透风,水泼不透!南世卿手如铁爪,摧石如朽木,今日一见,果是不凡。若有机会,倒想讨教讨教!”
南世卿冷漠摇头:“你是陛下身边的人,我是太子身边的人,你我之间都是皇室之人,还是不要彼此切磋为好,我死了,你不会好过,你死了,陛下也饶不过我,何必徒找麻烦。”
蒋瓛抬手:“带上他,我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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