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动摇了你那东宫之位。”
朱标侧身,注视着朱棡:“你说话还真直接。”
朱棡呵呵一笑:“心中没有畏怕,也没其他心思,自然不必太过小心谨慎。”
朱标点头:“你想说什么?”
朱棡坦言:“骆韶、聂原济都是好官,父皇知道,骆韶的清白已经给了,他原本该回句容继续当他的知县,守一方百姓,可朝廷呢,要换高启去接任,这算什么?”
“我倒不是瞧不起高启,而是太清楚这些儒士想的是什么,他们渴望的盛世只是男耕女织,百姓世世代代捆在田地上,穷困但安分守己,不饿死人,少饿死人,不冻死人,少冻死人,就是他们眼里的盛世!”
“可我们追求的盛世不是如此,盛世就应该是百姓有积蓄,扛得住天灾,哪怕是大旱三年,也不至于出现饿殍满地人相食的场景!发展生产力,提高百姓生活条件,让他们从茅草屋里走出来,住到坚固的房子里——”
“让他们不必拮据到父母妻儿病患时,无力承担医药,让他们的孩子可以上得起学堂,可以凭智慧打开一条通往未来的康庄之道!盛世是红旗之下的骄傲,是摆脱穷困过上好日子!”
朱标看着挥舞着手臂,情绪激动的朱棡不知如何开口。
儒士追求的盛世,确实是建立在完整而不被破坏的农耕基础之上,建立在田地之上,绑在土地上,最好是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这样就好建立礼,建立秩序,然后出门不关门,也不用担心有坏人来,这就是大同世界了……
可仔细分析他们那一套说辞,其实就是穷民、固化百姓。
都不流动,自然好控制,都不认识,自然不好使坏,都不富裕,自然没有攀比,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差不多,我吃黑窝窝,你家馒头也不比脸白。
这就公平了,心理平衡了,所谓的不患寡而患不均。
儒士推崇的大同世界,是一种礼制上的美好,但绝非是一种现实里的美好。
朱标叹了口气,轻声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跟着顾先生多年,理解他的思想与追求,我虽不在他身边,可这些年来往来的书信可不少,他自然讲述过未来之路。只是三弟,传统儒士的力量还很强大啊。”
朱棡凝眸:“这些儒士的力量之所以强大,还不是因为父皇要制衡,对格物学院的人不够信任。让我说,将那魏观等人统统赶走,换上来一批得力干臣,哪还有那么多事。大哥,你是太子,你应该多进言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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