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陈业身上的骨骼，一阵蠕动……
自从晋级为【空斩恶魔】，他对整个身躯的控制能力，已经得到了史诗强化，得益于这条序列本来就能将人类的躯体，改造得跟【恶魔】一样，具备“非人哉”的特征。
因此，陈业只需要稍微活动一下筋骨，就能让自己的身躯，变得跟之前的小丑一样，甚至连骨骼纹络都不会有任何的错误。
当然了……更加麻烦的是脸部，如果要做到五官一致，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些小丑都戴着面具，倒是方便了不少，连五官都不需要考虑怎么重新排布，只需要戴个面具就完事了。”
陈业将面具戴好后，对比了一下，发现跟之前的小丑确实是完全一样了，随后开始搜刮这些小丑身上的“演奏费”。
“我去！”
“这群家伙进行过多少次仪式了？”
“一共七个小丑，每个小丑身上都带有一百银币的现金？”
“差点忘了，这个领队小丑的口袋里，还有三百个银币，这下可是一波赚取了一千个银币了啊！”
其中的六个小丑是六百银币，领队小丑是三百银币，再加上仪式多出来的一百银币，一共就是一千个银币了。
陈业搜刮完这一波，倒是挺满意的，如果在【诡异黑市】进行汇率汇算，那也能搞到至少二十五万铜币，换成二十五万资产值。
算是小半天的收益了。
在这个冲榜阶段，拥有这么一笔额外收益，其实也算不上太差。
毕竟自己的手里还有底牌！
这些稳步增长的收益，都足以化作为压死对手的最后一根稻草。
若是能在稳步阶段，就将其他冲榜对手最后的底牌全部都给逼出来，那对自己只会增加更大的胜算。
取消了演奏，并将其他的小丑从现实中拉了回来。
就在这时，这些小丑们面面相觑：“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赶紧回去，好交差！”陈业以领队的语气怒喝一声。
“是！”
这些小丑立刻变得毕恭毕敬了起来，好像违抗陈业的话，会产生很可怕的效果。
“这就是人格面具所带来的效果么？”
陈业感受着其他小丑对自己表现出敬畏的灵性，那是发自灵魂的敬畏，而不是只是单纯屈服于权威而已。
他猜测这应该跟【人格面具】的能力有关，可以让受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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