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对方并没有从案件的阴影当中走出来,而是陷入了更加彻底的情绪崩溃,走入思维的死胡同里,那他会做出怎样极端的选择谁也不知道。
认真回想自己当时的处理方法,隐瞒了部分信息绝对是出于善意的考量,当时的屋田诚人可是个马上就要考学的高三学生,他不想这件事情残酷的真相伤害到对方的感情,这绝对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可在经历了这么多,想法有许多改变的他看来,一个善意但拙劣的谎言,造成的伤害搞不好比残酷的真实更大。
是时候纠正这个错误了。
所以午饭后,当一行人踏出旅馆,预备去东奥穗村的警局进一步了解情况时,柯南并没有跟着他们一起。
“他有点感冒,不太舒服。”毛利兰如此告诉父亲,“可能是山里降温更多,所以穿少了。就让他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休息好了。”
毛利小五郎打量着女儿的表情,又看了看暗搓搓交换眼神,不知道在讨论什么那帮侦探小鬼们,翻了下眼皮。
“小孩子就是麻烦。算了,反正去现场调查也不需要他来。”
这话说的就有点微妙了,唐泽忍不住打量了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几眼。
如果把江户川柯南当普通小学生,那现场调查他不去是没有问题;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在场的所有人没有比工藤新一更了解这个案子始末的了,工藤新一本人的确是不需要去现场检查的。
正着说反着说都说得通,让人很难摸清楚毛利小五郎到底知道多少了……
“他这是要去现场被人当面指责推理的问题,面子上抹不开,所以不愿意让人跟着一起去吧。”服部平次凑到唐泽边上小声嘀咕,“那封信上,寄信人点名希望他一个人去见一面呢。”
“比起抹不开面子,更像是考虑当事人的感受吧。”唐泽摇摇头,替柯南辩解了几句,“存在另一个凶手,并且对方还在逍遥法外,他却用自杀这种理由草草结案,我觉得工藤不至于犯这种低级错误。”
这种操作,日本警察干得出来,但工藤新一可不会。要么说他是日本警察的救世主呢。
在其他方面,可以对工藤新一这个还不够成熟的年轻人有所不满,唯独在这个层面,没人能诋毁他,不求甚解从来不是工藤新一会做的选择。
人家是概念神级别的真相看破,看看人家面对唐泽和组织,推理全错答案都能全对的战绩,绝对的好吧。
“如果他真的冤枉了别人,那根本不需要谁来指出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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