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姐儿竟然告诉他亏本,打死也不信。
孙山木木地说:“云姐儿,你确定没有遗漏?真的算完了?会不会有些礼物放在角落里忘记了?要不要找一找?”
云姐儿:.......
茫然地看着孙山!
不是质疑孙山对自己的算账能力,而是想不到孙山和孙三叔竟然是同样的人!
云姐儿嘴角抽了抽。
捂住额头道:“山哥,那我再核算一次。按照礼单一份一份地再对一次。”
于是云姐儿和何嬷嬷走入仓库,再次核算。
心想着:山哥,再对几次,账单还是那样,这次办宴席还是亏本。
第一次和第二次核对,就是按照账单一份一份礼物地对应,就连小小的一盒蜜饯也算在里面。
云姐儿不相信自己算错,只是孙山让她对,夫为妻纲,还能怎么办?
只能顺从了。
孙三叔凑到孙山跟前,怀疑地盯着问:“山子,老实招待,你有没有把贵重的东西捡起来?”
孙三叔坚信宴席不会亏本,宾客送到礼物大厚特厚,那么出现亏本的唯一真理就是有人把藏在礼物堆的金银珠宝摸了去。
能这么做且会这么做的只有孙山!
家里最狡猾的就属山子了,为了突出【贫穷】,不让人知道发财,所以做了手脚。
哼,山子向来喜欢喊穷,假借宴席亏本,方便下一步喊穷。
然后准备坤人。
至于坤谁?
孙三叔有股深深的危机感!当然他不是唯一的受害者,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受害者!
孙山两手一摊,连连喊冤枉:“三叔,我是这样的人吗?你怎么会这样想的?”
孙三叔好想说:是,你就是这样的人!
只不过对上孙山那双自认为纯真无辜的双眼,心一突,连连后退几步,害怕下一秒被坤了。
孙伯民听到宴席亏本,一点也不在乎地说:“三弟,宴席亏本就亏本,举办宴席哪里不亏本。人家赏脸过来吃酒席已经很好了,怎么还想赚钱?”
之后又说道:“若是办不起就不要办,借着酒席赚钱万万不可取,孙家村没有这样的规矩。”
孙三叔立即反驳:“大哥,这里又不是孙家村,这里是沅陆县。大哥,入乡随俗知道不?我听说在沅陆县办酒席能赚钱的,我们不能破坏别人的规矩。”
孙伯民被孙三叔的歪理气得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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