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明就是要发誓。
发誓就发誓了，违背誓言的后果竟然让他亲自打笑笑板子。这...这是不是...有点歹毒？
孙伯民瞪大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孙山。
孙山脸上依旧保持微笑。
点了点头：“阿爹，快给我念一遍。”
不是孙山想这么干，而是孙伯民非常不靠谱。
罚工钱或者赶回孙家村这样的惩罚不好对孙伯民实施。打笑笑板子就不一样了。
打在小肥妹身上，疼在孙伯民心中，这样的惩罚才有警惕性。
孙伯民努了努嘴，好不想发誓，只是孙山的目光一直不愿挪开。
只好硬着头说：“山子，阿爹若是再给笑笑......”
说完这话的时候，精疲力尽，比到地里锄十亩地还累。
孙山满意地笑了笑，欢喜地说：“阿爹，说到做到，儿子相信你。”
孙伯民:......
怎么感觉话里话外有别的意思，儿子好似不怎么信任自己的？
孙山转到苏氏跟前。
笑着说：“阿娘，你也是。笑笑能不能成为名动漳州府的第一淑女，就靠你了。咱家的笑笑必定是个贤良淑德，温柔贤惠，端庄静雅，知书达理，德容兼备的好姑娘。”
苏氏：.....
不是对孙山改造小肥妹有意见，而是对孙山的期待有所怀疑。
小肥妹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是个淑女。还漳州府第一淑女？
苏氏好想问：山子，你是不是吃了太多大头菜，正在做白日梦？
小肥妹那刁蛮，贪财，贪财，狡诈的模样，跟淑女一个铜板的关系也无。不要说漳州府第一淑女，能成为孙家村第一淑女就谢天谢地了。
苏氏对小肥妹一点信心也没有，想了想。
还是硬着头道：“山子，笑笑好是好，但漳州府第一淑女...是不是.....”
话还未说完，孙山便打断：“阿娘，你是不满意笑笑成为漳州府第一淑女吗？”
双眼眨了眨，好似想到什么，猛然地提高声调道：“阿娘，是我狭隘了，笑笑这样的好姑娘，怎甘心在漳州府呢？阿娘，我们家笑笑成为广南第一淑女也未尝不可。”
苏氏：......
此时此刻，孙山红光满面，整个人沉浸在未来的畅想着，跟村里一边走一边傻笑的二傻子没啥区别。
苏氏身子抖了抖，害怕村里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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