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人心浮杂是人人好利的底色,亦或说,是人人好利的衍生,其根本也是人人好利。”
张居正说道,“人心浮杂只是好利之心更为突出的体现罢了,就比如说——笑贫不笑娼!”
“这正是人们过分求利的表现,农户过分求利,会更工于农耕,工人过分求利,会更工于工作……人人好利,人人上进,人人上进,国家才能昌盛,才更有未来。”
朱翊钧缓缓点头:“张大学士此言在理,凡事多有两面性,不应片用偏废,是为中庸也。”
“殿下英明!”
张居正心怀大慰。
其实,大是大非一道上,太子已然没有了学习的必要。
之所以还要学习,也只是因为太子需要对臣子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张居正趁势说道:“方才张詹事以礼运为殿下授课,阐述其义时虽有偏颇,却也是为了主张不应偏用,殿下天资聪颖,当去其糟粕,取其精华才是。”
朱翊钧一怔,随即明悟。
张居正这是在告诉他,不要逮着臣子的错处不放,不然,只会是臣子有言也不再敢言。
再想起张四维之后,詹士府再无一人敢上讲台,少年暗暗一叹,道:
“张大学士之言甚有道理,本宫明白了。”
接着,少年又望了眼李先生。
见李先生神色淡然,面色恬静,并无失望之色,这才稍稍放了心。
李青起身笑道:“你们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了。”
“先生不妨也上去讲一讲吧?”少年趁势道,“一堂课又用不了多少时间,要是皇爷爷需要,随时停下便是了。”
张居正也道:“侯爷当前,下官这点墨水就不够看了。”
李青失笑摇头:“不了。我得走了。”
“走?”少年一惊。
张居正也是一怔,随即释然。
詹士府一众人员也投以惊诧目光,心中却是大为轻松。
太子殿下就够难对付了,要是永青侯时不时再来学堂,那还讲个屁啊,都不够丢人现眼的。
少年闷闷道:“先生不是说……还要为皇爷爷调养一段时间吗?”
“你皇爷爷让我走的。”
“皇爷爷让你走你就走……”少年忽然觉得如此说太不妥当,转而道,“皇爷爷的龙体也一样重要啊。”
李青笑着说:“正是因为太上皇的龙体已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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